“你胆子也太大了,又去偷袭赫连狱,这么快就忘记上次的教训了。”女子的声音娇滴滴地,明明是嗔怒的话语却说得柔情百转,妩媚横生。
“微臣也是着急想为陛下分忧,眼看举国大庆就在下月了,到时候如果陛下仍拿不出玉玺,肯定又少不了一番口舌之争。”男子的声音略显低沉,但是那熟悉的冰冷却一下子刺痛了月月的耳朵。
“真是有劳右相大人了,如此惦记本宫的事情。”女子甜腻一笑,笑声中竟然带着撩人心魄的暧昧。
“念在微臣如此上心的份儿上,陛下可有恩赏?”男子话音中的冰冷似乎柔和了几分。
“有——”女子娇唱一声,竟然掩着朱唇咯咯笑了起来。
感受到床外撩人的氛围,月月的脑袋里登时乱成了一锅。一个是至尧的女皇,另一个是她的亲哥哥,这两个人不是在偷情吧。
一想到偷情二字,月月顿时意识到自己的身下还压着一名男子,脸颊刷地一下滚烫起来,连忙撑起手臂,想与凤于漠再拉开些距离。
凤于漠平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突然感觉身上的女子将手肘格在他的胸前,不由得皱起眉头。偏偏是这样的氛围,偏偏身上趴的是他最爱的女子,偏偏这个时候她忽然不老实起来。
月月忍着胸口的疼痛,好不容易撑起了一点缝隙,突然一声女子的娇喘从头上传来,那迷惑劲儿刹那间激起了月月一身鸡皮疙瘩,恨得她直想捂耳朵。
真是倒霉到家了,为什么要跟着凤于漠了来这种地方。月月恨恨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男子,抵在他胸口的手肘故意又下了些力气。
她在干嘛?凤于漠感觉身上的女子猛然紧绷起身体,然后那两只隔在二人胸膛间的手肘好像更重了些。
难道是伤势复发?完全领会错误的凤于漠一想到月月的胸口还有伤,顿时有点急了,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立刻挪过来想要握住月月的手腕探脉。
变故只在一瞬间,凤于漠硬拉下月月一只手的同时,床外的两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拥倒进了床中。
就这样月月苦苦维系的距离彻底被粉碎了。只听嘭地一声闷响,紧接着床板往下一沉,月月就被重重地压向了凤于漠的身体。
想也没想,凤于漠在床板砸下的一瞬间,立刻拉开了隔在二人胸前的另一只手,好在及时,月月没有被压骨折,但是原本还有几分空隙的两副身体,现在彻底的,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隔着床板,床下的两个人可以清楚的听到低沉而又急促的喘息声,那情爱的声音就像是钻进身体里无数只蚂蚁一样,咬得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床底又闷又热,两个人的距离又是亲密无间,不一会儿,津津的汗水就像发泄般的从身体里汹涌而出。月月贴在凤于漠的身上,感觉着背上的床板时而剧烈时而缓慢的不住摇晃,听着床板上面两个人情浓的呻吟,不由得频频叫苦。
凤于漠更不好受,两人衣物单薄,姿势暧昧,汗水一打,顿时肌肤相亲,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女子坚挺的双峰压迫在自己的胸口,如丝的长发钻进衣领粘绕着锁骨,他知道稍微一转头就能噙住女子的蜜唇,他知道掌中的两只细腕已经被他箍出了血色的印痕。
他不知道还能忍受过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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