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就是月月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是傲天人吗?为什么没有听女皇提起过他在世上,在傲天还有亲人呢?凤于漠冷眼看着对面的男子,目光稍微往下一动,月月毫无血色的面容瞬间就烙进了凤于漠的心里。一切疑惑顿时烟消云散,眼里心里只剩下她的脸,她紧闭的双眸以及她眼角干涸的泪痕。
“去看看……”凤于漠吩咐一声,随军的御医不敢怠慢,应了一声当先奔了过去。
与此同时,四清架起凤于漠的身体继续朝那个浑身正散发出无限杀气与冰冷的男子走去。
“回将军大人,回右相大人,这位姑娘服了枉情花的种子,性命暂时不会有危险,可是这伤太重了,一箭穿胸,虽然没在要害,但是……”
“直说无妨……”看到大半截羽箭埋进了月月的胸膛,凤于漠顿感一阵眩晕。
“枉情花的种子虽然能减缓人体各个器官的运行速度,但是毕竟是毒药的一种,如果长时间不服用解药的话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预计的,这伤又绝对不是几日就能治好的,微臣恐怕服下解药的时候也就是这位姑娘……”说道这里,军医犹豫了一下,偷偷瞧瞧了凤于漠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慌忙把嘴边的话又压了下去,“或者立刻回京,微臣联合太医院的几位大人共同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法。”
“即刻启程回京……”根本无须军医挑明,凤于漠只瞧了一眼月月的伤势就知道必是九死一生了,再听到探脉的结果,终于把持不住悲伤的情绪,一下子气血攻心,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硬生生地晕了过去。
碧绿的天地,转眼间渲染上了一层晕黄,秋高气爽,天远云淡,萧瑟的秋风携起悲凉穿过九曲回廊,绕过层层门禁,掠过女子空洞的双眸,蝶翼的睫毛忽然微微一动,那苍凉的眼底立刻有了清微的涟漪,紧接着刷地一下再次合上。
“李大人,微臣从来没见凤将军如此愤怒过,如果再救不醒这位姑娘的话,只怕我们的项上人头就要咔嚓一声……”说话的正是当日随铁骑出征墨云海的那位军医,只见手掌横在脖子上,一张脸痛苦的扭曲着,好像真的已经被咔嚓了一样。
而那位被称作李大人的中年男子则是至尧国太医院的首席御医,此刻的他也是眉头深锁,一脸凝重,望着床榻上始终昏迷的女子,挠起腮下的短髯。
真是怪了,不管多名贵多稀有,只要对她的伤有帮助,该用的能用的,全用上了。为了救她的命,十几个御医的头发都抓白了,好不容易控制住伤势,喂下解药,又加上不眠不休的守护了三晚,终于捱过了最危险的阶段。可是,这都过去十多天了,怎么还不醒呢?
李大人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再次探向月月的脉息,还是一样,伤势平稳,性命无忧。
“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了。如果有人存心想要用别人的性命来泄恨的话,就是神仙也救不醒了。”李大人长叹一声,起身踱向了门口。
“什么意思?李大人!李大人……”闻听此言,随军的御医顿时脑中一空,回头瞧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月月,眉心一蹙,转身寻着李御医的脚步追了出去。
瞿月月,难道你真的预备躲一辈子,懦弱一辈子吗?床上的女子张开眼眸,定定地望向头顶的青色幔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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