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最先做的就是找了无数理由帮他开脱,即使现在赫连狱的话再次点醒了她,她也只能眼中含泪苦涩一笑。
这就是忘恩负义的报应吧。正是她自私的放弃了爹娘的深仇大恨,才沦落到现在要软弱的向仇人乞尾求怜。分明是冰天雪地的凄寒,却要假装花开富贵的温暖。
“你还要救他吗?你拿什么救他?还选择用你的性命来威胁本王吗?”赫连狱摇着月月的肩膀,轻声嘶吼着。他很不喜欢月月现在眼中的笑意,里面明明是滔天的悲伤,却要装出那副有恃无恐的镇定。
当银火告诉他月月已经知道李慕松的身份时,他竟然出奇的冷静,他毫不犹豫的来了,来到她身边,他做了最心痛的决定,如果她真的用性命相挟的话,他一定要趁机了断了对她的最后一分留恋。
“我的性命在靖王眼里微不足道,怎么可能会自不量力的拿出来卖弄。放了他,我替他死!”月月冷绝的话语顿时说寒了那颗苦苦纠结的心。
瞿月月,你何其残忍,这般蔑视报复于本王?望着月月抬起右手,缓缓摊开的掌心间赫然躺着一枚小小的玉块儿,赫连狱顿觉胸中一苦,心底的悲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紫鱼泣血,蒙鸟投衣。这是至尧的护国玉玺,至尧女皇想得到它,又怕得到它,而这件东西落入了靖王的手里,就相当于半个至尧落进了傲天的囊中。我想我用它换取我哥哥的性命,靖王应该很划算吧。”月月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但是眼眸中绽放的熠熠光彩却是赫连狱未曾见过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眼前的女子突然陌生起来,赫连狱只觉得脑袋里像钻进了成千上万只蜜蜂,嗡嗡地轰鸣着。
“如果从头说起,这件东西还是我帮靖王从陈炎菁身上搜到呢。”月月轻蔑的一笑,随手将玉玺压在了自己的舌根底下。
“你,呆在我身边,真的是别有用心?”赫连狱眼中一片沉绝,那本来就望不到底的深邃更加的深邃起来。
月月看向赫连狱冷峻的脸孔,嘴角噙着淡淡的苦笑,终于还是清冷的说道:“我是不是别有用心,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赫连狱双眼欲裂,几欲疯狂,来不及细想,猛然一声断喝道:“来人!把瞿月月给本王绑了押到校场上!”
银火最先冲了进来,对着靖王行了一礼,然后就神色狰狞的奔向了月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他终于有点儿想明白了,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在利用他将王爷引来,什么内伤啊,呕血啊,都是假的。
月月没有躲避,心伤深处,巳然不觉得前面危险。
银火将月月捆了个结结实实,摁跪在靖王的身前。
“本王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刚才说的话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上次你替本王挡了一箭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一个局?”赫连狱咬着牙,狠狠地问道。那眼神活像是个孤注一掷的赌徒,丢上了自己最后的筹码,应下了漫天赌约,眼睁睁的等待着鲜血淋漓的结果。或是赢了天下,或是倾尽所有。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月月不是什么阴谋家,她不懂如何设计之后全身而退,她只知道她的头很痛,心很乱,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瞿月月,你输了,本王根本不在乎什么至尧的半壁江山,本王给了你机会,你却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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