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阵掩在了身后。
“保护王爷!”
箭阵又近了几米,几乎所有的箭头都瞄准了赫连狱,金烈一边牵起缰绳往靖王的身边退着步子,一边指挥下一批人马冲上去破掉这个看起来预备用性命耗到底的可怕阵势。
凤于漠想干什么?他真的打算用这么多士兵的生命来换靖王的性命吗?金烈急得汗水打湿了衣襟都不自知,只顾拼着命地往赫连狱身边退,可是脚步再快也快不过强弩之箭,嗖嗖的箭风孤注一掷地飞向了赫连狱的方位。
“哼,当本王是废物吗?”赫连狱舞起流光剑抵挡来势汹汹的弩箭攻击,手上狠厉潇洒,眼底却阴沉一片。
赫连狱剑法再快也是一人之力,更何况还要分神保护月月的周全,完全无暇留意坐骑,很快一只弩箭就射中了他身下的战马,烈马吃痛,仰踢长嘶。赫连狱借着战马高大的身形,揽起月月的纤腰纵身跃下。
临近的侍卫纷纷下马举剑,分担那些直奔靖王周身的弩箭,一时间有惊无险,战况胶着。金烈一提缰绳顿住后退的步伐,朝铁焰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边大吼:“随我灭了这个箭阵!”一边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铁焰护在靖王身前,咬着牙关劈断那些迎面而来的最猛烈的攻势,她心里清楚,就是死也得撑到金烈摧毁那个箭阵才能死。
赫连狱则挡在月月的身前,尽量不移动脚步,原地抵挡那些从天而降的凶险,可是尽管这样仍是险况不断,没有办法,谁让他是众矢之的呢,好在那个女人命大,总能早一步的躲进他的剑蔽之下。
月月骨碌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躲着每一次袭击。那叫三面的箭雨啊,如果不是她有功夫在身恐怕早就壮烈的倒下了。
不能再待在他身边了。月月一个快速侧身,一支弩箭擦着她的左臂扎进了结实的草地,瞧着还在急速颤抖的箭尾,月月在心里偷偷地拧了一把冷汗。
弩箭的攻势渐渐弱了,想必是又要补充新的箭筒了,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跑,那一会儿就真的跑不掉了。月月打定主意,判断好位置,寻了个箭势最薄的地方伺机就准备逃开赫连狱这个衰神。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赫连狱挥着流光刚刚击落两只弩箭,突然身子快速向后一个避退,此时月月刚好溜到赫连狱的身边,根据以往的经验,她想也没想俯身就往前面一扑,顷刻间一人向前一人向后,身形交错间,赫连狱已经退到了月月的身后,而月月则扑到了赫连狱的身前。
噗!月月的身子刚好滑过赫连狱身前,猛然一顿后,继续往前扑去,快速往后退的赫连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和惊讶,左臂一伸将前倒的月月带到胸前,右手流光一挥咔咔两声又断掉两支迎头而来的弩箭。
月月窝在赫连狱怀里,傻瞪着赫连狱脸上那不可思议的神情,感觉胸口的疼痛正缓缓蔓延,低头看了眼扎在胸上的弩箭,那伤口涌出的血色,瞬间染红了身前的衣衫,月月不由挑眉看着紧盯着自己的赫连狱,天哪,她怎么这么倒霉,她不过是想……避开。
赫连狱诧异之极的看着缓缓闭上眼睛的月月,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使劲坠着一般难受。这个女人会救他?如此不顾性命的来救他?从来没有什么人会在没有厉害冲突的情况下还选择牺牲自己来保护他,那一瞬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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