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毛,张着嘴作叫唤状,大钟内部则响起一首欢快的曲子,唱了有差不多一分钟时间,才自动缩回去,关上窗子。
真是杰作,无论是工艺还是美术价值,绝对是当世首屈一指的作品。虽然听说过清宫有这样的精致西洋钟,但这么近距离地观赏,仍令淑宁赞叹不已。
看到她毫不掩饰的赞叹之色,真珍高兴地说:“很有趣,对不对?这是法兰西国进贡的,再过几天就要送到京城去了。我现在天天都掐着时辰来看,能多看一眼是一眼呢。阿玛总叫我不要来,我就自个儿溜过来看。”说罢转过头去继续观赏大钟。
她叹息道:“可惜这上头的字我不大认得,听说是外国人的数字,我阿玛曾经想过要换成咱们的文字,可工匠们都怕弄坏了,不敢动手呢。”
淑宁低头打量那些罗马数字,道:“其实看惯了,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如果想换字,挖掉原字的话,的确容易弄坏钟面,倒不如用一层金银薄片之类的东西盖住原字,再在薄片上做文章好了。”
真珍点点头:“有几个师爷也是这样说的,只不过阿玛最终决定不换,他说皇上认得这些字,不妨事。”
她顿了顿,又道:“如果有刻着咱们本国文字的自鸣钟就好了,我家上房也有一个小的,上头连数字都没有,就只有几颗宝石作标记。可惜这东西太贵了,我家那个小的还是御赐的呢,外面的随便一架就要上万两。”
淑宁想了想,便道:“其实西洋的钟表匠不少,招几个来,再加上咱们自己的珠宝匠人,也可以做出咱们的自鸣钟来,这岂不是比用大价钱从国外买的强?再说,咱们自己有了自鸣钟,也可以拿来卖钱,甚至卖回西洋去也行啊。”
真珍闻言笑道:“你这算盘倒打得精,人家洋人都拿它来换茶叶瓷器的,已是亏了,你却还要抢人家的饭碗。”两个女孩子笑成一团。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入口处突然传来一把男声,两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男主人武丹。
淑宁连忙施了一礼,武丹摆摆手,道:“淑宁侄女有空常来玩吧,小女也好有个伴。”然后转过头,对女儿板起了脸:“我早说过不要总是来看这钟,若是不小心碰坏了可怎么办?这是要进上的。”
真珍吐吐小舌,应了一声“知道了”,便拉着淑宁跑了,淑宁连个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真珍的闺房,春杏早在那里等半日了,对淑宁抱怨说:“姑娘跑到哪里去了,却让我好找,如果不是凉珠姐姐带我进来,我就要在大门口傻站了。”
真珍笑道:“这是我的不是,把你家姑娘拐跑了,我向你陪罪吧?”
春杏忙称不敢,又说:“我们姑娘带了几样点心过来,凉珠姐姐刚叫厨房去蒸,请珍大姑娘尝尝。”真珍大喜,忙催人泡茶去。
凉珠不一会儿就把点心送上来了,分别是四样百花饺、一款粉皮罗汉斋春卷,一款紫菜卷、一款冬菇馅的烧卖和一碗酸辣凉皮。
真珍每样都尝了一点,夸赞一番,又指着那碟春卷问道:“这个里头是胡萝卜丝和香菇丝吧?是全素的?”淑宁点点头:“煮馅料时用的是花生油,是预备我额娘吃斋用的。”
真珍便指着那春卷和烧卖对凉珠道:“这两个你送去给二娘尝尝。”凉珠笑着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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