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没有理由能拦得住她了。冷静而睿智的她静默地站在那里,神态安然,愈发显得他有些莫名的窘迫。秦玥皱眉,不该是这样的!压下心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抬眼,也淡然地回望着她,平静地说。
“你是打算跟他走了?”语调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吃饭没”这么简单的废话。
然而楚娫的反应颇有些微妙,她犹豫了,似乎没有想过走不走这个问题。
秦玥的情绪忽地有些不定的起伏,正要说点什么。楚娫却笑了,很清浅的微笑,不及眉梢便褪下:“或许吧!”
这样一个偏肯定的不确定答案,让秦玥心下一沉。不知道是否还要抱着那比例很小的否定去希冀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抱有这样的希望。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一路无话,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去陪皇帝游园了。托了太监传话,秦玥十分不客气地带着楚娫就走了。
等回到秦府时,已经快近三更了。夜凉,寒意侵体。一下车,楚娫就打了个十分响亮的喷嚏,揉揉发痒的鼻子,没有太在意。敏锐的颜真不知道察觉到什么,硬是要楚娫伸出手来,号个脉。
“不用了。”楚娫随意地摆摆手,只是受了凉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还是让小真给看看吧!”岑梒劝道,毕竟撞见的是鬼阎君,还是不要大意的好。说起来也是他们的疏忽,明知鬼阎君被那人收服,很有可能就藏身在宫里,他俩还是毫无知觉地带她去了。
反正只是号个脉,又耽误不了什么,楚娫只好伸手让他号了。
稍等了片刻,面瘫君依旧毫无表情。
等他淡定收回手,楚娫的胃口也被吊起来了,“什么情况?”
颜真缓缓转过头,大家都以最热切的眼神注视着他,等待着结果,然后前者沉默许久,在楚娫有点儿受不了的时候,吐出一句:“没事。”
切~
楚娫白了某人一眼,然后径直迈进大门,将那三只抛在脑后。
秦玥没有紧跟着进去,岑梒也静默地杵在一边,只有颜真的万年冰块脸越来越冷。
马夫很识眼色地停放马车去了。三人保持沉默许久,秦玥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挥手道:“进去再说吧!”愁了没用。
寻了个小房间,门窗锁好。
也不待他们追问,颜真就老实交代:“那蛊有要苏醒的迹象。”
什么都不需要解释了,光这一句话,就足够让另外两人心情一路下沉。
之前楚娫中“蚀骨”的时候,颜真曾私下找过他俩,说是怀疑楚娫体内可能有蛊虫,还未苏醒的蛊虫。可是回来之后找太医悄悄给看过,却什么也瞧不出来
颜真的判断到底是否属实确实有待商榷,但是这个孩子的天赋也确实给了人很大的压力。他们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敢否定他的判断。
于是这种僵持一直持续到现在。
“你有多大把握,能确定是真的?”岑梒脸色难看地问。
颜真摇头不语,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东西就是那时心中一动,他也不希望那是真的。
三人里倒是只有秦玥最淡定,临窗而立,面无表情,都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两人各怀心事,也没追问他。
许久,一个低低的声音在房间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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