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个人啊!”
“谁说她是一个人!这么多年的部署,不就是等着那一天吗?”一说起这个,秦玥就有些漫不经心,却总能成功把岑梒堵死。
泄了气,岑梒颓然叹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时候他真的很痛恨自己自己背负的这些个东西,阿楚自幼便活着这些东西的压力之下,才会变成这样,她承受不住,她选择了死亡,她走得很洒脱,可他不能。
他知道这背后有多少人的性命是拿捏在他手里的,他死不起!
“那你打算怎么做,接下来?”
“你去宫里见见你们家可爱的小弟,我就负责看着楚娫就好!”
岑梒无异议,“阿楚的事就拜托你了!”秦玥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楚娫,也就是帮她寻找新的宿体,还魂的事。这件事,不用他说,他都会好好操心的,可是这十几年来,岑梒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跟他说话,总觉得有些疏离了似的,这感觉让秦玥很不舒服。
他皱眉,站起身:“有些事,我知道,终究是瞒不过你的。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说。”当初结拜的时候,就说过兄弟之间,绝无隐瞒,可是他却没把苗疆的事告诉他们任何一个人。
岑梒略略一怔,恍然笑道:“你想多了!不过,臭小子,你居然有事瞒着,不告诉我!!!”
秦玥呆了一瞬,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只得苦笑一声。
岑梒也不闹他了,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满脸诚挚:“我们也还说过,不问过往,只做兄弟的。你难道忘了吗?”
他们是相互欣赏对方的人格品质,才想着要结拜的,如果纠结其过往,这兄弟不做也罢!
“而且,我是把你当兄弟,才这样真心感谢你的,结果被某个缺心眼的当成了驴肝肺,当真是让我伤心坏了!”
秦玥略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岑梒给了他一拳,就离开了,留下秦玥一人,怔怔地望着门外。
“青言,你说,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跟我绝交啊!”
如鬼似烟地从侧边飘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恭敬有礼道:“刚才岑公子不是说过不会的吗?”
“唉,真是让人头疼啊!不行,我得去找点儿乐子,走回竹苑去看看媳妇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