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打了个哈欠,忽然发现怎么那么多双眼睛盯在自己身上。
她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灵体,那灵体是没有衣服的吧……
完了,这四方被围,场内空空,这让她上哪儿躲去?
还有这帮禽兽怎么死盯着自己,?灵体,说白了不就是鬼吗?电视里不是说一般人都看不见吗?可他们的眼神怎么都跟见鬼了似的?
想到这一点,某女顿时面色一红,悄悄低头看了一眼,提到嗓子眼的心忽然放下——有衣服哎!哇塞,挺厚道的,就算是鬼,那也是有尊严的啊!
不错不错,某人心情很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这才发现问题所在。自己穿的是一身学生装,淡蓝间紫的格子衬衣,浅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清爽小筒靴。
这大冬天的居然颇有一番小清新。
可是心里总有点莫名的怪异,仿佛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脑袋,好容易留长了一些的头发,被梳理成齐刘海,顺着下颌的弧度修理整齐的短发,被烫了个略略蓬松的拱形,看起来可爱的紧。年纪一下子被砍小好几年。
但是这个头发……
“明可馨。”
这个不知从哪儿蹿出来的声音,让时光在她眼前打碎,瞬间穿梭回多年前。
那个兵荒马乱的早晨,一切都混乱到不行。那个男生站在一脸颓丧的她面前,逆光中,伸出手。她含羞带怯地有些犹豫,旋即下定决心般,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感觉直烧到心底,一下子没有预料的脸红了。
她不敢去看他,别过头去,小声说:“我叫明可馨。”
温浅的一笑:“谢奕之。”
时光便是从那时温柔了。
……
“奕之?”她缓缓朝着发声的方向望过去,陌生的脸却依稀是记忆里的温浅。
那样的性子,真不知是怎么被说成孤傲的!
那时,她还不懂,这世间有一种温柔是只对一个人的,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西凤听弦僵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的模样,那个名字本以为早已遗忘,却不料在看见那张脸时,当初那么辛苦才忘掉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上来。
他以为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他以为哪怕是再次见到她,他也可以漠然视之。可是所有的以为都在时隔如此久远之后,被她一下打碎。
那些记忆仿佛根本不曾忘记过,依旧保持着鲜亮的模样,他甚至能回想起第一次牵起她的手,她羞涩低头时,头上别着的发饰。
一切都恍若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