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晚辈秦昊,拜见前辈。”
没有声息。
他再次恭敬地唤了一声,只惊起邻家的一阵狗吠,和几声叫骂,眼前的这间小屋依旧暗沉着,仿佛根本没有人居住一般。
屋内,青年弯下身,紧紧地掐住老人的脖子,面无表情。许久,终于听见几声破空声,知道人走远了,才放开手。
“殿下选中的人,果然是一代俊杰。”
“哼,被你赞扬似乎也不是一件怎么荣幸的事!”更何况,白天表现得那么明显,也只有秦沁那样的傻姑娘才会什么都不知道。
月影西移,几缕光华漏进来。老人总算看清了青年的面容,十五年未见,他已经由当年的莽撞少年,成长为今日的模样,不禁有几分感慨。
“瑞亲王到底是长大了!”
“哼!当年的陈太医也算是风华绝代了,如今却这般形容枯槁。”如果楚娫在这儿,又不免要伤神了,她一直以为的可爱的二二的王爷,居然是这样的。在她看不穿的人的行列里,又要添一个名号了。
唐笙嘲讽地看了那人一眼:“今日,我只是来提醒你,不要妄想着逃跑。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老人心中安定,伏地叩首道:“谢殿下。”
“你不用谢我,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一样会处死你的。”
听到这话,老人就放心了,他知道殿下不会把自己交给她了,只要不是她,他怎么死都行。
*******************************************************
有时候解开心结并不需要太麻烦,只要自己想明白了就好,楚娫显然就是这一类人。二十八年的生活让她早就学会了自己开解自己。
虽然霜月她们可能还心存犹疑,但是楚娫自己早已是神清气爽了。
喝下最后一碗解药,楚娫又吐了个昏天暗地。醒过来时,已经接近黄昏了。楚娫侧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屋梁。
“在这儿好像呆得有点久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颜真。
“你找我?”
“嗯。”楚娫爬坐起来,有些歉疚地说:“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去找那个人了。”
颜真凝视了她许久,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浮现一抹怪异,半晌,才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