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么飘逸灵秀的人怎么跟那些歪瓜裂枣似的,也搀和些有的没的呢!
“公子,看样子伤口裂开了,得重新包扎。”小童皱着秀气的眉毛,有些焦虑的说。
“没事,回客栈在说吧。”西凤的声音很沉稳即便是受伤也很有力。
“公子啊,这伤耽误不得的,万一溃烂了就麻烦了。”
楚娫忽然发现他腹部的血块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忙插了一句,“赶紧上点药吧,你这血流的有点吓人了。失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
“是啊,公子,你到处乱跑,伤口老是裂开,你还拉了一天的小提琴,说什么都不听。”小童一面撅着小嘴埋怨,一面心疼地眼泪汪汪的。
“拉了一天的小提琴?”楚娫愣住,“干什么,就为个莫名其妙的约定?”她是该对这人肃然起敬呢,还是甩他俩白眼。
西凤听弦看着她,略略敛下的眸子闪烁着莹莹的光,“是啊,那个人说会有惊喜的。”
惊喜,是有惊没喜吧!楚娫忍不住吐槽,她无意瞥了下他的伤,忽然察觉到什么,犹豫了下,问道:“你……是被什么伤到的?”
不知什么时候,秦玥就悄悄隐匿了自己的存在感,静静地看着他们几个说话,一直保持淡定的他,在看到楚娫面不改色地撩开某男的衣服时,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你要干什么?”他一把抓住楚娫的手。
楚娫头也不回起丢了句,“缝针。”
这么大的伤口,还是在腹部,居然就这么上药坐等它愈合,就算是呼吸也会不自觉地牵动伤口的,裂了又合,合了又裂,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好的了啊!
楚娫忍不住白眼连连,撸起袖子,吩咐小童去准备东西,这马车果然是够大,各种暗格和暗柜层出不穷,小童翻花样似的上跳下窜了几下,就把楚娫说的东西给找齐全了。
虽然不怎么规格,但聊胜于无。拿着据说很烈的酒,简单清洁了下他的伤口。悄悄的说一句,这男人身材不错,看起来本也没那么瘦弱但是也不那么肌肉男,没想到腹肌隐约可见呢!
不过,她可没什么歪心思,在部队的时候,各种肌肉她都见过,这点是小意思。
但是这伤口却是分外狰狞,老旧的痂和渐渐凝固的血液还是翻卷的嫩红的肉混在一块儿,视觉冲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她向来是惜命的人,该养的伤,她绝对不拖延,很少处理这种不断裂开的伤痕。而且,这明显是刀伤,自上而下,伤口由深到浅,刀刃轻薄,很是利索迅速的一刀。
楚娫暗暗叹息,伤他的刀应该不是男子所惯持的刀背厚重的大刀砍斧,而是类似与柳叶刀那种薄刃,一般是女子爱用的物件。
用酒消过毒之后,楚娫开始灵活的穿针引线,手指上下翻飞,十分熟练并迅速地将伤口细细合拢。一直都忐忑不安的小童瞧见她如此灵活,公子的伤口也被细致的线缝合,心下不由欣喜的很,对楚娫的好感也是大大得提升。
而秦玥却是呆住了,僵了半晌,眉头慢慢皱起,她看起来娴熟的很,堂堂一国公主,就算是学过女红也不至于能在人的肚皮上穿针引线吧,以前可以说她胆大妄为,说她心机重重,现在这个要怎么解释?
“好了。”很久没干过这活计了,没想到手上的功夫到还是有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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