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夸自己啊!”
秦玥像得了赞赏般开心地笑了笑道:“二哥,如果我不在,麻烦你帮我看着楚娫一点。她这样到处闯,迟早要出事!”
秦昊白了他一眼:“出事?你哥出事,她都不会出事!我真是搞不懂,她天天跟唐笙呆在一起,外面怎么传……”说到这,秦昊后知后觉的噤住声,然后悻悻然地看了秦玥一眼,“千万不要跟她说,我说过刚才那句话。”
瞧见秦昊小心翼翼似乎很怕楚娫的样子,秦玥好笑地问:“为什么?”秦昊颓然的把两次被楚娫“念”的事说了出来,秦玥怔了怔,摇头笑笑,原来那姑娘最擅长的就是“念”啊,絮絮叨叨地说到你崩溃!可是昨天他走神了,她该不会很失望吧!
“说起来你要小心了,唐笙那家伙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反正总喜欢来找她。你要是不看紧点,媳妇儿被抢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会的,还有个燕清不是!”秦玥继续微笑。
“什么?这丫头这么抢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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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持?”楚娫不由地瞪大了双眼,旋即皱眉,“验过尸吗?”
“验过了,好像是他杀。”
“好像?”
唐笙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小真怀疑是自杀,但是他拿不出确切证据。”闻言,楚娫径直往现场去,本来今天还想找主持谈一谈,没想到刚到山脚,就得到主持已死的消息。
山门已经挂起了白幡和白布帘,白色,要比黑色多一份安然,肃穆而不压抑,此时,看着这漫山的雪白,楚娫觉得呼吸都要缓上许多。不做停留,径直穿行到那间专属于主持的房间去。
那天的小案还在,那扇仿佛从未关过的门也还在,但那个安详地坐在那里的老人不在了。或许是因为见过那个生命曾经鲜活的模样,才会对他的寂灭有此番感觉。
毕竟,她很少感觉到悲伤,尤其是为不相干的人。
房间里有不少人,见她来了,自觉让路,只有颜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侧了侧身。
主持似乎是被人正面用刀捅在心口上死亡的,但脖子上有吊过的痕迹,根据仵作的报告,心口的伤是致命伤,死者应该是被刀捅过之后,再被吊的。
可是这很奇怪,人已经捅死了,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劲,做出上吊的假象,况且心口的伤非常明显,伪装成上吊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楚娫用手肘推了推颜真:“你怎么说?为什么觉得是自杀?”颜真没有看她,不确定的眼神落在主持的脸上,眉心很轻微地皱了下,然后道:“他走的很安详。”
“嚯!”楚娫低呼了声,“你这是要抢我饭碗啊!”都会看表情了!颜真没理会楚娫,走近了些,细细看了看:“当死亡降临时,他心里是解脱的,如释重负的解脱。”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楚娫,轻声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居然是用肯定句呢!臭小子,真的想抢小爷的饭碗啊!
楚娫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这么有慧根,干脆出家当和尚好了!”其实颜真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出众的,但是那双眼睛总是笼着些朦胧的色彩,似乎迷蒙不清的样子,他很理智清醒的看着你时,就像是晴朗的冬天吹着干冷的风,当他自己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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