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雅气息扑面而来,身体直觉地不喜欢突然离得这么近,她几乎下意识地想把他扔出去,无奈双臂都被他禁锢着,动不了。
“哎呀,这药上得也太难看了!”
“伤哪儿不好,伤后脑,又不能剃掉头发!”
这个男人其实还是挺聒噪的!
“怎么样?你相公我还是很关心你的吧!有没有点感动啊!”秦玥放开她,“怎么样?味道还算好闻吧?混蛋味儿多少去了点哈?喂,干嘛不说话,怎么?被你相公的无敌美貌给迷住了?”
楚娫叹了口气:“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刚才那么大长篇跟你说的话啊?”
秦玥微笑:“没有。”
楚娫绝倒,秦玥继续微笑:“没关系,先吃饭吧。吃完了继续。秉烛夜谈嘛,时间还早着呢!”
楚娫:“……”
真是败给他了!楚娫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迅速扒拉完晚饭,然后抢占那张高床的专有权,放下帘子倒头就睡,将一切闲杂人等拒之帘外。
“娘子啊,要不要这么绝啊!”
没听见。
“起码给我个枕头啊!”
还是没听见。
“让我睡床,我就告诉你错判案的谣言是谁放出去的!”
“你说什么?”一个激灵,楚娫翻身爬起,掀开帘子。
秦玥满意地看见了某人的激烈反应,贼兮兮地笑了笑,然后拢了拢衣襟,装模作样道:“好冷啊!”还没有到深冬,地龙烧的不是很旺,晚上会比较冷,但是床上烧着炕,很暖和。
可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夕阳之时,晚风刮得紧,他就着一件单衣遛马,都没见他觉得冷什么的。不过想想也是,那时候他不是还在“死”着嘛,当然不怕冷,现在“活”过来了,自然怕冷。
楚娫撇撇嘴,要不是腿伤了,真想给他一脚,“你最好是知道,如果敢骗我。老娘剁了你的狗腿!”然后示意他上床来。
秦玥立时眉开眼笑,脱了外袍和靴子,掀开被子往里拱。
“喂,干什么呢?你开去啊,我睡暖和了,你就来占地儿啊!去那儿头!”
楚娫恶狠狠地推开浑身冰凉的秦玥,转身在床头柜里扯住一床喜被扔给他,看着秦玥一副受伤的样子,心情真是难以言说。这个人就是传说风度翩翩风华绝代风姿绰约,引领一代新青年的领袖型人物?他们真的能确定,此“风”非彼“疯”?
秦玥委屈地转移到另一头去,刚刚坐稳,楚娫一声低喝:“说!”
“说什么?”
“欠打啊!”
“好,我说我说。”秦玥抽了抽嘴角,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开个玩笑嘛,“是一个叫岑梒的男人!”
也不知远在百里之外的岑梒有没有觉得背上生寒,感觉到不祥。
“岑梒?”楚娫绝对不认识,但是秦昊他们也许知道。不过,也不能排除是这个不想睡冷榻的男人胡诌的名字。
秦玥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放心吧,不是我瞎说的。二哥认得这个人,他们还是一块儿长大的。”
楚娫没有放过他眼神中的一丝微闪:“你是说秦昊可能一开始就知道是谁做的?”但是知情不报?
秦玥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唇角:“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楚娫也报以浅笑:“是你说的,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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