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主持说话,但是毕竟也没对大家怎么样嘛,何必如此呢?”
“好了好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大感觉,两人要走近了,楚娫下意识要躲,却撞上什么东西,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就被一带,往上提去。
被提起来了,楚娫只觉眼前一花,怎么就到了回廊的连横上,饶是惊讶,但是下面还有两个小和尚,她也只得把惊讶吞进肚子里。
看着两个小光头走远了,楚娫才敢说话,怒视着那个擅自做主的人:“你干什么?”
秦玥分外无辜:“我在帮你啊!怎么样,你相公我轻功不错吧!”
相公……
楚娫扯扯嘴角,瞥了他一眼:“放我下去!”秦玥挑眉:“真的要放?”
“放!“话音刚落,秦玥就放开了拦在她腰间的手,楚娫的身体瞬间受引力下坠,本来秦玥只是想吓吓她,就先下去接住她,结果这姑娘面不改色心不跳,在他松手的一瞬间,扒住横栏,钟摆似的摇晃两下,缓冲了力道之后,轻松落下,然后还不忘回头,做了个嘲笑的鬼脸。
看着那个蹦蹦跳跳远去的姑娘,秦玥唇角勾起,脑海中浮现刚才带她上来的那一瞬间,清晰地脑后下方靠脖子的位置真的有一块花瓣似的胎记,她,真的是她?
“青录,少爷今天心情好,想看你家少夫人洗澡。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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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大殿就看见,燕清在哪儿乱晃,这人哈,让他跟着自己还能跟丢了。
“你怎么在这儿?”
燕清上下看了楚娫一眼,仿佛这才放下心来一般,“小姐没事吧?是燕清失职了。”楚娫见他这样,想必是被秦玥给耍了,叹了口气,拍拍他胳臂说:“我当然没事啦,走吧,进去看看。”
楚娫找的时间刚刚好,他们已经诵经完毕了。踏进宝相庄严的大殿,楚娫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个理论。
宗教建筑是有灵魂的,其崇高与完美往往使步入其中的人们叹为观止,甚至被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所征服。教堂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将望道者置入其特有气氛的控制之中,从而达到吸收其入教的终极目的,这种力量,就是宗教空间的感召力。
大理寺虽为政府所辖,但是这种气息却是一点不少,由建筑本身带来的感召力,与其说是建筑神奇,到不如说人心的神奇。
他俩刚走进来,一个执金杖着皂衣和黑绦浅红色袈裟的上了年纪的老和尚,缓步走了过来。
“主持大师。”楚娫微微欠身行礼,老和尚将金杖交与旁边的人,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施主有礼。”
老和尚将他们引去禅房,木质的小屋,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时光静默中,楚娫的心也宁静了下来。
“大师每日都要在这里参禅吗?”楚娫盘腿坐在小案一侧,燕清则守在门口,敞开的大门可以看见外面的荒山冷日。
“不过小憩片刻,思想空之道罢了。”
“空?无?大师学的是大乘?”楚娫有过追捕宗教犯案者,才查了些相关资料,那些对信仰异常执着的人,往往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做了错事的愧疚。
主持宣了声佛号:“施主知道大小乘?”
楚娫笑了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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