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用询问的眼光看过来的时候,她有点绷不住了,抬手抓了抓头发。
等等,头发!
“喂,你们给我用了什么药,怎么长这么长?”这可是她才剪的头发,花了大把钞票在法国做的造型啊,虽然没指望没保存几天,但也不至于一下子长这么长吧!
这话一出口,那女生五官登时挤在一块几乎要哭出来了,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燕大哥,不好了,小姐疯了!”
娘的,她倒是真要疯了!
因为要躲避追踪,天天都需要易容,她的手每天都在变化着,但是她从来没那个能耐能把它变小!
这双手异常的瘦小,但是骨肉均匀,柔弱无骨,细嫩光滑的肌肤和晶亮粉嫩的指甲都显示着瘦小绝不是营养不良照成的。
心中惊骇不已的她摸摸身上,顿时欲哭无泪。娘的,她天天用上品木瓜和水晶肘子喂养大的两只白兔大幅度缩水。脸上肉肉的,不是她原来的花了大把银子弄出来的骨感脸型。看这小胳膊小腿的,好像是突然变成了小孩子一样的身量。
她完全不能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只想找个镜子看看她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不会是被什么黑组织抓去试药吧!
她才刚站起来,门外冲进来一个人,身材颀长,骨骼清秀,面容俊朗,却是一脸焦灼不安,在看到她时,面色缓了一缓,稍定了一下,才慢慢地走了过来。
看着他沉默中掩不住的疼惜,她镜子也不顾上找了,心里有些发虚,虽然也不知道虚什么,半晌傻愣愣地伸出手笑道:“你好!”
说完,她就后悔了,好个p好!看他们脸上不似伪装的惊讶,想必也是被吓着了,问题是她也是受害者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愣了愣,脚步也停了,看向她的眼神变幻莫测,更多的是担忧。
她讪讪地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攫住,她猛然一惊,旋即认出这个手势,在中医里叫号脉。心下安定,没着急抽回手,静静地等着。不知道这个玩意靠谱不,能不能起点证明的作用。
“小姐,你是去和亲的。你记得吗?”他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和亲?和亲是哪儿?去哪儿干嘛?”她一脸茫然。
燕清沉默了,半晌,确定她不是在装疯之后,松开手,半跪在她身前,试探性地问道。
“小姐,认得我吗?”
她看着他这个动作,心下惊骇不已。在美国长大的她对中国古代文化了解不是很多,但她知道中国人说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居然就这么跪了。
医院会有这种制度?!
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呆呆地看了他半天,然后摇了摇头。
像是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般,他顿了顿,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叫燕清。”一字一顿似乎要把每个字刻进她心里,再也不许她忘记一样。
“你是楚娫。是……”
燕清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等等,你说,我是什么?”她是不是幻听了,还是被人贩子给卖了?
这个脸型很正的帅哥,皱起他如剑的长眉,凝视着她的眼光中有淡淡的心疼,他重复道:“你是楚娫?”
楚娫。她确定自己听清楚了,但她确定自己没有伪装过这个名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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