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贱人的李姨娘畏惧地回答:“夫人,我没有听到你在叫我。”
“你别当我是傻子。我问你,前天我就吩咐过你,不能向老爷要银子,你刚才竟敢问老爷要二百两银子!你当家中有金山银山呢。你把家中的银子都搬去给你家那两个老货,我们家的日子没法过了。”卢夫人在叫嚷着,教训李姨娘。
云皎厌恶地皱眉,仇洪良的妻妾,将战火引到后花园来了。云皎没有闲情听别人的争斗,厌烦地要离开,此时当卢夫人和李姨娘的面走出去。倒像在窥视她们的隐情似的,不合适。云皎转脸看景少谦,他正微闭双眼,若无其事地养神。
云皎只得忍耐,继续倚靠在假山上。
假山的另一边,争吵在越演越烈。
卢夫人凶悍的声音传过来:“你这个贱人,住在我家中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还嫌不足,还要往娘家搬运。别看老爷宠爱你就目空一切,惹火了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我不过是拿二百两银子给父母修缮房子,值得你这样糟蹋我。你过去拿银子回娘家,有谁说过你。”李姨娘不服地嘟囔。
“你这贱人眼瞎了,不会看情况。”卢夫人恶狠狠地骂:“过去我拿的是景府的银子,不拿白不拿。现在那个姓谢的贱人每月只给我们几十两银子,还不够孩子花销,家中是入不敷出。你这个贱人有本事,找姓谢的贱人要银子去。”
咳,卢夫人夹七夹八的,边带云皎也骂上了。
听到假山的另一边,卢夫人恶狠狠地骂自己,云皎是听得心头火冒。这些人真是放肆,长期居住在景府中,吃穿用度全都是花景府的银子,居然还敢辱骂自己这个景府的女主人。
“看看你的这些好亲戚,居然敢骂我是贱人。我让她好看!”云皎向景少谦瞪眼,心中暗骂,快速地站立,要向假山的另一面走去。
这可不仅仅是卢夫人的家事了。
景少谦脸色铁青,犹豫地拉住云皎的手。卢夫人背后骂云皎为贱人,是景少谦所没有想到的,可是看到云皎怒气冲冲地要找卢夫人算账,景少谦不忍看云皎把卢夫人一家子驱赶出府去。再怎么说,卢夫人和李姨娘都是景子政母亲的家人。
“要不,给一百两也行。”假山那边的李姨娘口气放软,恳求卢夫人:“我父母的房子太破旧了,不修缮实在不能居住。我只要一百两。”
“不行!一个铜板都不能给。”卢夫人的话语是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李姨娘恼了:“夫人,你别欺人太甚。惹恼了我,小心我把你做过的缺德事,告诉谢夫人去,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声脆响从假山的那边传过来,是巴掌扇在人的脸上。
假山的那边,卢夫人恼羞成怒地瞪眼看李姨娘:“我干过什么缺德事?!我为景府操劳了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的人事,不怕你向姓谢的告密。”
“哼,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别人不知道。我对你干过的事可是一清二楚。”李姨娘一怒之下,不顾一切地叫嚷,“你挑唆那莲丫头勾引景老爷,对那个丫头说,先由丫头转为姨娘,挤走谢夫人后再做正室。谢夫人要是知道了,肯放过你?在今年春节前,你和老爷要从谢夫人那里诈取五千两银子,谢夫人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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