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云皎厉声喝止何管家,“你现在最好马上想清楚,还有哪里没有把我的话传到,回去后马上去传达。”
周静南看到这里,转身向外走。
云皎看到卢夫人神色惊慌地坐在一边,转而问她:“卢夫人,你们真的没有听到,不准晚上随意行走的命令?”
“夫人,真的没有听到,不过我看到外面有许多带刀佩剑的男人行走,不用说夜晚,就是白天都不敢行走。”卢夫人窥视云皎黑沉的脸,小心翼翼地说。
云皎回顾身边的李安岩和凌姑,他们都一脸的困惑。李安岩和凌姑两人都不相信,景府高度警戒了几天,仇洪良直到昨天夜晚,都不知道晚上不准随意行走的命令,可一时间又找不出破绽。
云皎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思。
整个小厅里的人都望向云皎,等候她作出决定。
周静南从外面进来,低低地对云皎说:“我刚刚问过几个丫头,真的没有人来这里传话过。她们都是从其他地方听说这一命令的。”
临走前,云皎冷冷地对仇洪良和卢夫人说:“你们以后要注意了,晚上不准随意行走。我刚才已经吩咐巡夜的人,要是晚上发现有行踪诡秘的人,一律追杀。”
仇洪良和卢夫人是连连保证,以后晚上绝对不到外面走动。
回到玉馨院,云皎把昨天夜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景少谦,并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不会是他。”景少谦肯定地说,“子政的这个舅舅不过是好吃懒做,并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人。何况他不会武功。”
景府进入戒备状态的第六天清早。
玉馨院里。刚起床的云皎坐在小厅中,跟李安岩、周静南和凌姑谈论景府的近况,就有看守大门的家丁跑来禀报说,大门外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带两小孩子的妇女,他们都口口声声说有急事,要马上面见夫人。
这大清早的,谁会迫不及待地面见自己呢?云皎沉默思索。
李安岩一听说有陌生人要进入景府,很不放心,担心来人给景府带来新的麻烦。李安岩面带倦容站立:“夫人,我去一趟。要是来人真有急事,就放他们进来,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撵他们走。”李安岩不等云皎答话,就走出了玉馨院。这段时间,他为景府的安危操心透了。
“安岩,你这是去哪里,你昨天夜晚不休息,天亮了不要休息吗?”周妈看到儿子向外走,追上去问。这些日子李安岩没日没夜地辛劳,熬红了眼睛,周妈这个母亲是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母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李安岩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皎和周静南、凌姑猜测着,这急急找上门来的人是谁。不久,李安岩就急匆匆地回到了玉馨院。
李安岩神色凝重,犹豫地看一眼周静南,凑近云皎耳边低声说:“来的人是鸿运布庄的掌柜和张老大的妻儿,他们都说鸿运染布作坊出事了。”
染布作坊出事了!
云皎闻讯一颗心猛然下沉,憔悴的面容阴郁,她不能相信似的怔忡地望向李安岩,看到李安岩点头肯定、确信消息无疑后,半晌才用沉重的语气问:“他们现在哪里?”
“夫人,我已经作主放他们进来了,就在前大厅里等候。夫人是到前大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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