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心情舒畅,耐心十足地告诉景少谦这走势图代表鸿运布庄的生意状况,这曲线一直上仰。表明鸿运布庄的生意一直处于盈利状态。云皎兴致勃勃地指点给景少谦看:“这是今年一月上、中、下旬的盈利,这是二月上、中、下旬的盈利,这是三月上旬的盈利。到三月这里曲线突然上升很多,是因为三月上旬做成了几宗大的交易,盈利特别多。”
布庄生意兴隆,除了有银子收入增多,更让云皎从心灵深处体会到了一种胜利的快意。
云皎说得眉飞色舞,在景少谦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雄心勃勃:“老爷,等孩子生下来后,我还要再扩大染布作坊,将这布庄的生意做大。”
景少谦宠爱地搂抱云皎双肩,带有调侃的口吻:“夫人,生下孩子后,我支持你把布庄的生意扩大,咱家把清州城所有的布匹生意都垄断了,怎样?”
“我也是这样想的。”云皎兴奋地摇晃景少谦的手臂。
“夫人,在把清州城所有的布匹生意都抢在手中之前,你先安心静养,给我生下个健康的小宝宝。”
晴儿走进来,看到景少谦弯腰抚摸云皎的腹部,整个脸庞都贴在云皎腹部上。小丫头看到后脸红心跳脸上发热,眼睛看地下:“老爷,夫人,该用晚餐了。”话才说完,人就退出了房间外。
云皎和景少谦走出来,就听到院子里笑声不断。
景子政手拿新买回来的拨浪鼓,摇得咚咚响。yin*小子轩:“弟弟,快走来,哥哥给你这个玩。”
小子轩摇晃着肥胖的小腿,一步一摇地向哥哥靠近,他的小腿似乎承受不了身体的重量,几次要摔倒,吓得他坐到地上。看到哥哥手中的拨浪鼓,小子轩又站起来,向哥哥迈步。当小子轩终于从哥哥手中接过拨浪鼓时,一屁股坐到地上,使劲地摇动拨浪鼓。
“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已经会走路了。”景少谦惊奇地说。在他的印象中,小儿子一直被人抱在手上。
云皎笑了,凝望坐在地上摇拨浪鼓的孩子,母亲特有的温柔浮现:“是呀,转眼间,子轩就学走路了。再过一个月,子轩就满一周岁了。”
奶妈走去,抱起坐在地上的小子轩。景子政看父母走出来了,打过招呼后,三人一起走进小厅中用晚餐。
餐桌上。景少谦兴致很高,向夫人和儿子说起镖局中的事:“上个月镖局接了趟镖,押送一批玉器到福州去,我心中七上八下的,这玉器太贵重了,要是路上有个闪失,很难赔偿。前天押送玉器的镖师回来说,这次押送玉器,出奇地顺利。真是喜事一桩。”
说到高兴处,景少谦不停地干杯,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样。
景子政看父亲喝酒,看得忘记了吃饭,对父亲的豪迈气概羡慕极了。
“子政,你也喝一点。”景少谦看出大儿子眼睛中的意思,向杯子中倒了一点酒,放到大儿子跟前,补充一句:“不会喝酒的不像男子汉。”
望着杯中酒发愣的景子政,听到父亲的最后一句话,端起杯子学父亲的样子一口气喝干了,咽喉处火辣辣的,咳个不停。
云皎埋怨:“看你这个父亲,竟然怂恿孩子喝酒。”
“这有什么要紧的。”景少谦不以为然地看咳得脸面涨红的儿子,他本人捧起酒壶就喝。
云皎看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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