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遇到了莲儿的母亲,说是现在那丫头很后悔,一心想回景府做丫头。”
晴儿站在云皎身后。听到周**话,背着云皎向周妈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示意周妈不要接莲儿回来。
周妈看到晴儿的暗示,犹豫片刻,心想:“莲儿跟老爷已有私情,再回去难找上好人家,让莲儿重新回景府服侍老爷,对莲儿和她的家人都是件好事。再说,云皎始终要找人服侍景少谦,始终都有人来跟云皎共享老爷的,这样做不算对不起云皎。”
周妈为莲儿说情,并说出了她上次送莲儿回去时,在娘家人面前很为难。
云皎为难,不想让莲儿回来,上次发生的事,足以显出那莲儿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丫头。周妈再次求情后,云皎又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不管是谁做景少谦的通房丫头,恐怕都是挖空心思纠缠景少谦,一心往上爬的。以后自己得堤防,要时时压制她。莲儿那丫头容貌姣美,景少谦想来不会有意见,不如就给周妈这个人情。”
主意已定,云皎就吩咐周妈:“既然这样,周妈你就辛苦走一趟,今天就去周家村接莲儿来。”
“夫人,姑妈,这府上有众多的姐妹,从中挑选一人服侍老爷就可以了,何必大老远的跑回到周家村去接堂姐。”晴儿想起莲儿说过的话,怀疑莲儿来到后,会搅得景府不得安宁,极力阻止接莲儿来。
云皎转身看晴儿,这丫头相貌端庄,为人稳重,不由得眼睛一亮:“晴儿,要不,由你来服侍老爷。”
晴儿本想阻止莲儿到来,没有想到会引火烧身,臊得她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奴婢只会做端茶倒水扫地等粗活,奴婢不会服侍老爷。夫人另找别人去。”
周妈斥责晴儿两句,带人去接莲儿了。
下午,莲儿穿戴一新,跟随周妈回到景府。
云皎坐在玉馨院的小厅里,俯视这个跪在跟前、曾跟景少谦有一夜之情的丫头,心中极不是滋味。藏匿起心中的厌恶,云皎淡然注视跪下的莲儿。沉声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莲儿叩头,乖巧地说:“回夫人,姑妈向奴婢说过。夫人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奴婢一切听从夫人的吩咐。”
被赶回去几天,变得乖巧了。
“你本来是犯错的丫头,我若不是看周**面上,是绝不会让你再回来的。既然让你重新回到景府,你就要安心服侍老爷。服侍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不安分守己的行径,决不会轻饶。听清楚了?”凝重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云皎凛然地看眼前下跪的人。
莲儿全身一颤:“是,听清楚了。”夫人处罚犯错的人,是不会手软的,这个莲儿见识过。
云皎不再多说,吩咐周妈带莲儿去开脸,今天晚上就是收房之夜。
傍晚,景少谦回到玉馨院,进入小厅要用晚餐,惊讶地看到莲儿站立在身后冲自己微笑,皱眉相问:“夫人,这丫头已经送走了,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看到这丫头。让景少谦有许多不愉快的回忆。
莲儿的笑容消失,委屈地看地下。
云皎解释:“老爷,我看这丫头容貌出众,就接她回来服侍你。老爷你要是合意,就选到这丫头了。要不,我就再另选一个。”
景少谦望向云皎,沉思默想一会儿,才说:“算了,就这个。不要再麻烦了。”他眼睛望都不望身后的莲儿,就开始用餐,一如往常跟云皎和景子政说笑。
景子政听说莲儿是服侍父亲的通房丫头。转过脸冷冷地打量了莲儿几遍,眼睛中流露出敌意。在景子政的印象中,父亲要是有了其他的女人,离父母吵架的时间就不远了,因此,莲儿被景子政理所当然地归为破坏家庭幸福的敌人。
云芳院里,卢夫人得知莲儿重新回到景府,并名正言顺地做了景少谦的通房丫头,乐得拍手笑:“真是天助我也。莲儿那丫头做了通房,以后那姓谢的够她哭了。”
“夫人,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仇洪良给卢夫人兜头泼冷水。
夜晚,莲儿的房间内红烛摇曳,红帐低垂,莲儿坐在床边,满怀希望地等候着,恍若梦中。收房之夜,对于一个丫头来说,就相当于人生的洞房花烛夜。
景少谦站在玉馨院中,遥望红光溢出的房间,那里充满了诱惑。回头看云皎房间,窗户中射出昏暗的灯光让他倍感温馨,没有自己在身边,那个害怕黑暗的夫人,一定辗转难眠。
景少谦徘徊不定。
很久很久,下了决心似的,景少谦大步走向有红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