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嘲笑他们长住景府不走,两个人脸上是白一阵红一阵,想要发作,又不敢。
唉,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云皎环视餐桌上的三人,淡笑着望向身后服侍的丫头,马上就有几个丫头手捧食盒走到餐桌旁,在景少谦的跟前摆放了五六盘热气腾腾的菜肴。都是景少谦爱吃的,其中一道就是清蒸的整只鸡。一个丫头又摆上一壶温热的酒。
咳,夫人生气归生气,还是心疼自己的。
景少谦不再说话,伸手抓住清蒸的鸡,撕扯着鸡肉大口大口地吃。
卢夫人不好意思似的,对大吃大喝的景少谦说:“景老爷,今天我们失礼了。按规矩,我们是要等候景老爷回来再吃饭的,夫人叫开饭了,我们只得先用餐了。”
云皎听这话,分明就是说卢夫人本来要等景少谦回来再用餐,是云皎目无老爷,提前吃饭的。
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居然敢当我的面搬弄是非!
云皎把筷子重重地放到桌子上,向卢夫人望去,怒目而视:“这是我的家,这里的一切由我作主。你们要是不满意,可以给我滚!你们都给我滚!”
这,可是直接地下逐客令了。
“你,你!”卢夫人脸色煞白,气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矮桌子上吃饭的景子政和仇大公子、仇大小姐看到大人在吵架,都停止吃饭,惊恐不安地望向较高的桌子这边。
仇洪良就是修养再到家,也是脸上挂不住,皱眉看景少谦:“妹夫,这可是你的意思?”
景少谦看云皎闹得不像话,这撒气也要适可而止,哪有向客人胡乱发火的。景少谦停止了吃喝。皱眉看云皎:“夫人,你做事不可太过分了。”
云皎并不卖帐,向景少谦叫嚷:“你少胡说。这个家已经成为我的,一切由我作主,没有你说话的份。”云皎说完,不等其他三人的反应,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餐厅。
景少谦看云皎的背影直摇头。夫人怀孕后,火气特意旺,动不动就发火,但愿生下孩子后,一切会有所好转。
仇洪良和卢夫人像被云皎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硬撑着继续吃饭,没有拂袖而去。
晚上,景少谦回房间休息时,云皎在里面插上了门闩。景少谦叫了半天,房门都不开,只好去书房休息。
第二天清早,景少谦吃过早餐后,没有回玉馨院看云皎,就沉着脸走了。
“你们等着瞧,我要那姓仇的一家子在这两天内,乖乖地搬出景府。”云皎满有把握地对凌姑和周妈等人说。
凌姑怀疑:“可能吗,听说他们一家子在这里居住十年。你两天中就可以叫他们走人?!”
“你们待着瞧。”云皎不信,这仇洪良一家子能死赖着不走。
云皎把东西两个侧门的钥匙全都收来,又把厨房的管事李妈叫来,暗中吩咐了一番话。
“好,奴婢听夫人的。”李妈是眉开眼笑,过去她受尽了卢夫人的气,现在轮到卢夫人看她的脸色了。
中午,仇洪良和卢夫人携仇大小姐和仇二公子到后院的餐厅吃饭,发现餐厅外静悄悄的,门上了锁。真奇怪,景府的餐厅向来不上锁的。就是景少谦和云皎都在玉馨院用餐,也打开餐厅让仇洪良一家在餐厅吃饭。
一定是有什么变故。
仇洪良夫妇带孩子回云芳院,派人去打听,云皎已经在玉馨院用餐了,这餐厅是清晨云皎叫人上锁的。
仇洪良安慰烦燥的卢夫人:“沉住气,只要景老爷回来,她就不敢刁难我们。不就是换个地方在云芳院吃饭吗?没关系。”
更让仇洪良和卢夫人想不到的是,他们一家子等了半天,都没有人送饭菜到云芳院来给他们食用。
卢夫人带几个丫头到厨房,训斥厨房的管事李妈:“你们这些奴才,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半天了,也不送饭菜给我们吃。你们成心要饿死我们吗?”
李妈不卑不亢地看卢夫人,镇定自若地说:“卢夫人,我们没有听到夫人的吩咐,要向云芳院送饭菜。”
厨房中的人都冷眼旁观,无视卢夫人的怒色。
“反了,你们这些奴才,全都反了。”卢夫人看到厨房中的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不可遏,恨不能把这群人都按家法处置,乱棍打死。
“卢夫人,我们可不是你家的奴才。”李妈冷若冰霜地回答。
卢夫人过去对这些人指手画脚惯了,现在这些的反过来给她脸色,让她难以忍受,气哼哼地走了。仇洪良听了,亲自到厨房中,将专做给下人吃的饭菜带一部分回云芳院。
景府的半个主子,居然要食用下人的饭菜。不用说,这顿饭仇洪良一家子是吃得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