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相信刚刚听到的话,从马车里探头出来,研究景少谦:“你刚才说,你把这个家让给我,你走开?”
景少谦无可奈何:“夫人,你要离家不过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行了,你不用跑到外面去。”
看到景少谦一脸的悲壮,云皎被逗乐了。要向景少谦解释,无意之中瞥见卢夫人在一边偷偷地笑,恼怒地暗骂:“浑蛋,看到我们两人不和,你幸灾乐祸,我要你一家子跟着遭殃。”云皎饶有兴趣地看卢夫人借助转身、低头等动作掩饰心中的得意,一个将计就计的想法涌上心头。
奶奶的,看到我们吵嘴你乐,我要你最后哭得比谁都凄凉。
“你真的要把这个家让给我?”云皎望向景少谦,因为心怀鬼胎,笑得怪怪的。
景少谦一怔:“当然!”
“那好。我不走了。”云皎痛快地答应,并从马车里走出来。
生怕云皎改变主意的景少谦,马上叫人卸下行李,赶跑了马车。景少谦依依不舍地看云皎和奶妈怀中的小子轩,掉头向外走:“夫人,我走了。”
卢夫人在一边憋得脸颊发紫。
景府的人是看得惴惴不安。
“喂,你等等。”云皎从后面叫住景少谦,上前几步揪住景少谦的衣襟,“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还没有把家里的东西给我。这个家既然已经是我的,你得把这些人的卖身契、房屋的契约和田地文书还有银子都统统交给我。”
卢夫人惊骇地捂住嘴巴,才没有尖叫出来,瞪得圆圆的眼睛在云皎和景少谦间移动。这样光明正大地争夺家产,古今少有。
周围的下人更是目瞪口呆,觉得云皎的话不可思议。
景少谦同样怔忡地看云皎,他刚才说的让家,只是说他不住在景府上,完全没有把景府的财物过户到云皎手下的意思。
云皎差点要失笑,这一群人都被自己的话给吓晕了。不过,云皎没有打算退却,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她眨眼看景少谦:“你自己说要把这个家让给我,那些财物都在你的手上,这个家怎么能算是我的?”
景少谦真得好好研究自己的这位夫人了,他仔细打量了云皎片刻,就痛下决心:“好,都给你。”说到做到,景少谦才说完,就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交到云皎手中。
云皎毫不客气地接过,看都没看就把带有景少谦体温的银票塞到怀中。这只是刚刚开始,云皎继续向景少谦伸手:“拿来,下人的卖身契、房屋契约和田地文书。”
深深地看了云皎几眼,景少谦吩咐呆头呆脑站在旁边的卢夫人:“你去把所有下人的卖身契都拿来给夫人,给夫人过目。”
卢夫人正看得有趣,看到云皎和景少谦间闹得不可开交,比舞台上的表演更精彩。一听说要自己交出下人的卖身契。卢夫人心中就像被割肉一般地痛,那叠卖身契可是卢夫人唯一掌管的景府财物。
“老爷,有必要拿出来吗?”卢夫人支吾着搪塞。
“不给就算了,我不稀罕。”云皎沉下脸,冲不远处的何管家吩咐:“你去把马车重新给我叫来,我要出府散心几天。”
何管家嘴上答应,双脚粘在地上,眼睛看景少谦的意思。
“放肆!我的话你都不听从啦。”云皎大怒,厉声喝令何管家。
景少谦看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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