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这话,我听了不明白。你们一家的吃穿用度都由我府上供给,可以说是衣食无忧,所剩下的零碎使用,每个人都有月例。卢夫人你刚才说维持不下去了,你们还要维持什么?”云皎睁大清亮的眼睛,好奇心十足。
卢夫人困窘地低头,支吾其词:“我相公外出谋事做,总比闲暇在家的好。一个大男人,整天无所事事,不好。”
这样说还差不多。你相公闲得发慌,要找事做,可以理解,千万别说生活艰难之类的话,让外人误会我虐待你们一家子。
云皎心想,仇洪良外出做事,也未尝不可,免得老是呆在府上吃白食。就是不知道景少谦是否同意仇洪良到镖局去,麻烦不要自找,人情也是要送的。
“卢夫人,仇老爷找事做,我大力支持。问题是镖局的事。我不能作主,是老爷说了算。今晚我替你们问老爷,是否有合适仇老爷的差事。”云皎是说得一脸的真挚,充分表达出对仇洪良找工作的热心支持。
“那,我就先谢谢夫人了。”卢夫人对这种答复当然不会满意,怏怏不乐地走了。
仇洪良看到卢夫人回来,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问:“怎样,那姓谢的是给银子,还是给差事?”
“她什么都不给,只说今天晚上替我们问景爷,是否有合适你的差事。”卢夫人将会见云皎的经过,一一说给仇洪良听。
分洪良皱眉:“这个姓谢的,居然做到滴水不漏,还真小瞧了她。行!我们明天倒要看,他们怎样答复我们,再做打算。”
晚上,云皎将仇洪良要到镖局做事的经过,告诉了景少谦。
“对这件事,夫人你怎么看?”景少谦不动声色,民主地征求意见。
云皎是不假思索,直言相告:“他们想要银子,没有。想到镖局做事,我管不着。老爷你看着办。”
真够坦诚的。景少谦失笑,有心考考这夫人的智慧,试探性地问:“依夫人看,我该不该给他差事?”
这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云皎摇头晃脑:“不好给。月俸高体面的差事他做不来,打杂的小差事,又伤了你的体面。”
景少谦哈哈大笑,伸手扯云皎的秀发,戏谑地说:“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不是不好给,是不能给,是绝对不能给!”
这个绝对不能给。云皎一时间想不明白,眨眼看这个一脸胡碴的人。
景少谦收起笑容,极其认真的说:“我是宁可每个月白给他几百两银子,也绝不能让他进入景威镖局。”
要是让仇洪良听到这话,恐怕马上要来讨几百两银子了。云皎吃惊地看景少谦。
看到夫人迷惑不解,景少谦用粗壮的手指按在光洁的额头上,责怪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是个糊涂蛋。他们住在府上,想使歪脑子,也只有用在府上开支剩余的几两银子上;要是给他进入了镖局,可就要动摇我祖传的根基了。”
“你也认为他们会使坏?”云皎惊讶,景少谦死活不让自己赶走仇洪良一家,还以为景少谦十分信任他们。
景少谦不答,眯缝起眼睛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夫人,我每隔几个月才放一些银子入库房,作为府上日常支出,你就不想想为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们家就只有那点银子?你曾说我给别人办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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