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谦得意洋洋的,仿佛这样一来,云皎就变成了他的私有物品,别人再也休想染指。
“我跑不掉了,你就可以放心地欺负我了。”云皎嗔怪,打掉眼前的大手。
“对,就是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少谦说完,猛地抱住云皎的脖子,狠狠地在细腻的脸颊上噌了几下。这一突如其来的袭击,云皎被坚硬的胡碴扎得刺痛,尖叫着推开景少谦:“讨厌。”
景少谦放开云皎,哈哈大笑。
景府后院的餐厅里,端坐着景少谦、云皎和凌姑、司徒公子。
心情舒畅的景少谦,在招呼过司徒公子后。自个一连喝干了几杯酒。景少谦想到谢老夫人亲口应允将云皎许配给他,对面那个娇媚的女子,就是与自己相伴终生的人了,心中是喜不自禁,忍不住又喝掉了几杯酒。
司徒公子勉强堆起笑脸,跟景少谦碰杯后,瞥见凌姑冷漠的神色,想到凌姑对他的一再拒绝,心中泄气,整个人是无精打采的。
云皎看到餐桌上气氛过于沉闷,含笑看了看凌姑,再看司徒公子:“听说你们俩自小一起长大,两家相距很近吗?”
“不远。”凌姑回答。
“很远。”司徒公子说。
云皎被逗乐了,望向景少谦笑。相同的一段距离,两个人的说法恰恰相反,真是有趣。
景少谦也笑了,迎接云皎的目光暖暖的。这位夫人,很善于调整气氛。
司徒公子看向凌姑,欲言又止。凌姑若无其事,将司徒公子当作空气。
“你们的家,到底是相近,还是离得很远?我都听糊涂了。”云皎笑看这两个闹别扭的人。
司徒公子沉默一会儿,看到凌姑不回答,就告诉云皎:“我们两家相距只有几里远,可中间横有一条大河。她来我家时,是渡河来的,只用一两个时辰;我不敢乘船,绕到上游去要走半天的路程。”
难怪,一个人说近。另一人说远了。
云皎看到凌姑总是不理睬司徒公子,饶有兴趣地说:“听别人说,小时候要好的人,长大了就容易产生嫌隙;小时候互相作梗的人,长大了反而很容易亲近。你们自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合得来吗?”
凌姑和司徒公子都笑了,他们都想起了小时候的趣事:“夫人,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耍。”
“难怪现在你们不想在一起了。原来要说的话小时候都说完了,现在变得无话可说了。”云皎笑看两人。
凌姑和司徒公子相互看一下对方,都讪讪地。凌姑飞快地移开目光。
“夫人,不是无话可说了,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司徒公子黯然神伤,乞求地看凌姑。
凌姑装作忙于夹菜,不理会司徒公子。
景少谦发话了:“司徒公子,有什么可难过的,有错就改不就行了。”
“只要有诚心,说错一两句话也不是就会无可挽回的。”云皎也委婉地劝说。
凌姑知道云皎和景少谦在劝说自己,平静地说:“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云皎和景少谦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凌姑并不是在赌气,是拿定主意了的。也许,其中还有云皎和景少谦不知道的故事。
凌姑的再次拒绝,让司徒公子失魂落魄。伸筷子夹菜时一不小心,碰掉了凌姑夹起的菜,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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