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夫人发作,继而两眼喷火地看李安岩和凌姑缠在一起的胳膊,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
“好!好!凌姑,既然你真的要跟随这个小子,我司徒笑无话可说,告辞了。”司徒公子话才说完,人就飘到了门外,再转脸怒视李安岩和凌姑,消失了。
云皎、凌姑和李安岩目送司徒公子消失在门外。
李安岩慌忙抽出手,后退几步离开凌姑。跟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紧靠在一起,在许多男子来说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对于李安岩来说却是活受罪。李安岩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云皎看到他跟凌姑这种亲昵的举动,心中是怎样想的。
“李护院,刚才委屈你了。我也是出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凌姑看出李安岩不高兴,急忙道歉。
“没什么。”李安岩讷讷地。
咳,真是块木头,跟一个俏丽的姑娘家紧靠一起,怎么就没有任何反应。
云皎走到李安岩的跟前,忍不住取笑他:“安岩哥,你紧张什么,这大冷的天还出汗。跟别人拚命时,我可没有看到你紧张。”
李安岩尴尬:“琳儿,我是害怕穿帮,一不小心坏了凌小姐的大事。”
夜晚,景少谦告诉云皎说:“夫人,真是奇怪,那个司徒公子在镖局住了很久,从来没有离开的打算。今天忽然怒气冲冲地回来,草草收拾东西就走人了。也没跟我说一声,只是叫人转告我,说他回家去了。他不劝凌姑回去啦?”
走了好,走得好。
云皎替凌姑松了一口气,将今天在鸿运布庄发生的事一一告诉景少谦。
景少谦恍然大悟:“我说呢,为什么突然走了,原来是被你们合伙气跑了。凌姑这丫头,是铁了心不跟随司徒公子了。明天我得写信告诉凌爷,让他自行处理。”
夕阳西下,把余辉洒落。庭院里暖洋洋的。
云皎坐在玉馨院正中的椅子上,逗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小子轩玩耍。小子轩穿上厚厚的棉衣,头上戴一顶小棉帽,活像个布娃娃,正咧开小嘴快乐地看母亲。
这个粉团似的小家伙,就是自己的孩子。可爱的孩子!云皎凝视小子轩,心底里漾起阵阵柔波。
景子政从学堂回来,进入玉馨院看到大家在庭院里逗小子轩,就蹲下身子抓住小子轩的小手轻轻摇晃,用额头轻轻抵在小子轩的小脑袋。小子轩乐得咧开了小嘴巴,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牙齿。
突然间,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媳妇,神色慌张,急急向云皎禀报:“夫人,不好了。表大少爷拿走了大厅里的绿玉花瓶,奴婢们阻拦不了。”
“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是越来越放肆了。”云皎听了不由得生气。
几天前,景少谦从外面带回一对绿玉花瓶,深得云皎和景少谦的喜爱。这两个花瓶通体绿莹莹的,上面雕琢的图案惟妙惟肖:一个花瓶上雕刻着百鸟朝凤图,另一个花瓶上雕刻有虎啸松林图。云皎看到虎啸松林图时,指着花瓶上栩栩如生的猛虎对景少谦戏笑:“老爷。你跑到花瓶上去了。”景少谦得意地哈哈大笑。那目露凶光、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用以喻指景少谦,是再贴切不过了。
今天上午,景少谦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就从房间里拿出这对花瓶去客厅摆设。景少谦和客人离开后,云皎急于要去看新染出来的布匹,没有及时将这对花瓶收回来。云皎也是一时大意,只想到下人们不敢乱动大厅里的东西,就没有想到仇家这三个小霸王。
云皎带人赶到前大院,看到几个家丁和丫头团团围住仇大公子,既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开,双方僵持在那里。仇大公子胸前抱一个小巧玲珑的花瓶,正是那个有百鸟朝凤图的花瓶。
云皎到来,下人们四散开来,等候云皎示下。
云皎很担心,仇大公子细小的胳膊环抱住圆圆的花瓶,很容易失手。仇大公子要是一个抱不稳,让花瓶掉落地上,这个珍贵的花瓶就化为碎片了。下人们不敢从仇大公子手上夺回花瓶,就是担心一不小心弄碎了,担当不起。
“表大少爷,你拿那个花瓶干什么?这个花瓶是不能乱动的,快放回原处。”云皎压下心中的怒火,温和地劝说。
仇大公子远远地看云皎和她身边的这群人,心中打鼓,偷偷地往大门瞟。要伺机跑掉。仇大公子大声地回答:“不放,我要拿这个花瓶换银子花。”
这个小浑球,居然敢擅自拿府上的东西去换银子。云皎恨得牙痒痒的,恨不能给仇大公子两个耳光。
“表大少爷,这个花瓶十分的珍贵,是不能乱动的。快放回原处,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