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在灯光下端详云皎,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儿生活这样坎坷,真是叫人心疼。老夫人慈祥地问:“月儿,景老爷明天就要回清州城了。你愿意跟他回去吗?”
“嗯。”云皎不敢抬头看两位老人,垂下目光看桌子底下。
谢老爷子冷哼着,表示自己的不满。
在黄昏之前,谢家的人聚集在一起,商量云皎是否跟景少谦回去的事。老夫人和二少奶奶都赞同云皎回景府,叫谢老爷子大为恼火,斥责两人收了景少谦的礼物,不顾云皎的好歹。为景少谦说好话。可是大儿子谢知州大人竟然也同意云皎跟随景少谦回家,谢老爷子才无话可说了。二少爷和大少奶奶保持中立,认为云皎回不回景府都无所谓。
“月儿,这次跟随景老爷回去就安心住下,不要再多想了。细心地管理好府上的事务。我发现你近来脾气越来越暴躁,这对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不好,要懂得克制自己,说话做事不能由着性子来。男人么,都喜欢温柔贤惠的,你要注意……”老夫人循循善诱,教云皎做一个贤妻良母。
云皎耐心聆听,对老夫人的说法不敢苟同。云皎要是真的都按照老夫人的说法去做,云皎就不是景少谦的夫人,而是景少谦的奴隶了。
“月儿,别听你母亲的,你的夫君要是梁公子,你那样做是应当的,对景爷那个混帐东西不必这样做。”谢老爷子对云皎的教导完全不同,“景爷本性就凶恶,你再样样听从他的,听他摆布,还不让他折腾死了。你得想出各种办法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让他听从于你。只有这样。你的日子才过得舒心。”
如朋惊讶地看谢老爷子,灯光下那张带有刀疤的脸显得神秘莫测。云皎真怀疑,这个老爷子是一位穿越来的同仁,否则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怎么会有这种高论。
“今天看到你在后花园打景爷,真是大快人心。跟景爷在一起就得这样,不能让他欺负了去。”谢老爷子对于云皎的勇敢行为实实在在地夸奖一番,适时点拨,“月儿,这种硬对硬的办法不可常用,你会吃亏的。景爷的块头比你大得多。他只要一只手就可以收拾你,跟他硬碰硬,太危险了。你不能跟他动武,你应该对他来文的,叫他乖乖受罚,从精神上摧残他。”
原来,这老爷子是叫自己折腾景少谦,为他出气。云皎才不会这样傻,用自己的幸福来当玩耍。
“什么是文的?”云皎是打定主意不听谢老爷子的,可还是禁不住好奇地问。
“文的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景爷生性风流,到处拈花惹草,你要是整天跟他算账,惹火了他,你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你抓住时机给他订下一条规矩,叫他犯错一次跪一次搓板,保证有效。”
“你这死老头子,你这不是成心挑唆月儿两个人闹不和吗?哪有你这样做父亲的。月儿,别听他胡说。”老夫人生怕云皎听谢老爷子的,连忙打断谢老爷子的话。
云皎却望向谢老爷子的膝盖处,想像谢老爷子跪搓板的画面,失声笑了。
“笑什么?我又没有跪过搓板,我只是教你怎样对付景爷,怕你以后吃亏。”谢老爷子气得跳脚,云皎的笑声,让他顿感有失做男人和父亲的尊严。
夜幕下,一个身手敏捷的黑影跃到正屋的房顶,伏在屋顶上偷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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