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有什么为难的,琳儿。他的孩子,当然送还给他抚养。”周静南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难道,我就不能把孩子留下来?”云皎轻叹,老夫人说得真没错,如果以后跟随周静南的话,这孩子不可能留在身边。
周静南多少看出云皎的意思,婉转地说:“琳儿,你别傻了。即使你要留下来,景老爷决不会让他的骨肉散落在外面,他肯定会要回去的。”
云皎终于弄明白了,如果自己未来的生活是跟周静南在一起的话,首先要放弃怀中的孩子。没有孩子的未来,云皎不能接受。
“不!我决不会还给他的,这是我的孩子。我在哪里,孩子就在哪里。”云皎的语气不容置疑。
周静南打量云皎怀中这个孩子,越看越像景少谦,让他的心中真不舒服。周静南久久地观看小子轩,沉默不语。
云皎送周静南到大门,才要话别,从远处有人一边招手一边冲过来:“主人,主人,你等等。”
“你们回来了。”云皎打量狼狈不堪的百里湾三雄。
“回来几天了。我们上你家一次,就被人追打一次,这是你的家,我们不敢胡来。”张老大冲谢府看门的人瞪眼,要不是看在云皎的面子上,这些人早就被百里湾三雄打扁了。
周静南站在旁边,看云皎把百里湾三雄领到一边去,低咕着什么,后来又看到云皎严肃地吩咐什么并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给百里湾三雄。
当周静南看到百里湾三雄伸手向云皎索要解药时,想到了什么似的,走上前去,掏出几颗药丸递给百里湾三雄:“这是解药,送给你们的。”
百里湾三雄得知这个年轻潇洒的男子就是清州城回春堂的周神医时,敬畏地接过药丸,放入口中。
“这三个浑蛋,还敢上门来。”谢老爷子带人从里面赶出来。
“糟糕,那个叫人追打我们的老头子出来了。主人,我们走了。周公子,会后有期。”百里湾三雄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告老还乡的谢通判谢老爷子的五十大寿到了。整个常用乐镇沸腾起来。
两天前,谢老爷子远在福州做知州的大儿子风尘仆仆地赶到家,专为了给老父亲拜寿,让谢老爷子的寿辰蓬荜生辉。
这天上午,谢府大门外是轿子、车马络绎不绝,谢府的亲友和远近有头有脸的人都赶来给谢老爷子祝寿。云皎的二哥谢二少爷带领管家站在大门外,恭候各方亲友。
又一拨人马停在谢府外。从马上跳下一个满脸胡碴的彪形大汉,他指挥人从马车里抬出几个大红的礼箱,带领跟随的人向大门走来。一个锦衣少年从马车里跳下来,紧跟在大汉的身旁。
锦衣少年打量眼前这座府邸,兴奋地问:“父亲,这就是母亲的家?”
彪形大汉俯身看锦衣少年,叮嘱说:“子政,别忘了刚才我吩咐的话。”
“父亲,我会记住的。”锦衣少年懂事地点头。
这一拨人,就是景少谦带领大儿子景子政来给谢老爷子拜寿来了。
笑得脸部麻木、忙得晕头转向的谢二少爷才恭送一批亲友入内,察觉有人走近了身后,习惯性地转身堆上笑容行礼:“欢迎到来。”当谢二少爷看清为首的大汉满是胡碴的脸时,笑容凝固在脸上,身体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