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南哥,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云皎迎视这张畜满柔情的脸,哽咽地说:“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把这一切忘掉。当我们都心平气和时。如果那时我们都还对彼此保持一份真情……”
“琳儿,如果你需要时间来忘掉曾有过的伤痛,我可以等。我们曾真心相爱过,我对你的心一如既往,只要你愿意,我随时会来到你身边。”周静南激动得一把云皎搂入怀中,忘情地低语:“琳儿,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云皎却惊慌失措,触及这宽阔的胸怀让她感觉到羞惭难当,挣扎着叫嚷:“静南哥,别这样,我只是说等我把这一切忘掉之后。”
“夫人,你们……”莲儿惊呼着,涨红了脸看这暧昧的一幕。与莲儿一起到来的晴儿同样脸红耳赤,低头望向脚尖。
唉,都怪这百花亭的设置,下面的人看不到亭子里的人,亭子里的人同样看不到下面的情况。
周静南放开了云皎。
云皎的脸红得像胭脂一样,这种最不愿意发生的情景,让两个丫头逮个正着。云皎直想让自己马上遁形消失。
周静南若无其事一般,含情地凝视羞惭不止的人,轻声说:“琳儿,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谢老爷子喜欢叫周静南到正房去话家常。一谈论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老夫人每天总能找到活儿叫云皎去正房里帮忙,云皎去了却总会遇到周静南,这帮忙往往会变成跟周静南聊天。
这天下午,老夫人又叫云皎去正房了,拿出一件即将完成的衣服叫云皎做。当云皎陪同老夫人坐在屋檐下,边做衣服边闲谈时,就看到周静南从屋子里走出来,说是刚刚给谢老爷子做完了针灸。
“谢小姐,你会做衣服?”周静南看向云皎,显得意外,走近前向老夫人打个招呼后,就伸手抚摸云皎正在做的衣服,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云皎身边的椅子上。
老夫人骄傲地说:“虽说我们家中不缺少做针线的人,偶尔能够穿上孩子做的衣服,心里更舒坦些。这是月儿特意做给我,让我在她父亲过寿时穿的。”
才做了一点点,这件衣服就变成了自己特意做给老夫人的。云皎惭愧,不知道自己抢了谁的功劳。
周静南坐在云皎身边,悠闲自在地观看云皎做衣服。老夫人说进去看谢老爷子,有进无出,就此消失了影子。
谢家人频频促成云皎跟周静南。让云皎陷入了尴尬的处境。唉,自己只是说考虑将来可能跟周静南在一起,可谢家人的做法,似乎恨不能让云皎跟周静南马上就洞房花烛。
云皎后悔在百花亭中过于感情用事了。
“静南哥,我父亲的病可医治好了?”云皎没话找话,打破屋檐下沉默的气氛。
周静南柔声说:“已经痊愈了。只要往后多加注意,适当调理就行了。”
听那柔情似水的语调,云皎心里更是不自在,何况还有两束灼热的目光把自己笼罩住。云皎思忖着用什么方法摆脱这种暧昧的气氛。要拂袖而去是不行的,这里不是景府能由云皎随心所欲,上次为云皎摆脱媒婆的事,谢老爷子狠狠地训了云皎一顿。
奶妈和晴儿、莲儿带小子轩的到来,让云皎摆脱了这种尴尬的处境。
云皎收起衣服,从奶妈手中接过小子轩,开心地逗孩子玩耍,在抱小子轩的时候,不落痕迹地坐到了离周静南较远的椅子上,摆脱了两人距离过近的尴尬。
周神医对小孩子很有兴趣,走过去坐在云皎身边的椅子上,握住小子轩胖乎乎的小腿逗他玩。
云皎抱孩子,周静南逗孩子玩,两个人间的距离更加的亲近,就是站在旁边的三个人看了,也只是觉得这周公子很喜爱小子轩,没有什么不妥的。
“琳儿,这孩子真可爱。”周静南由衷地说,大手握住孩子的小腿。眼睛温柔地望向孩子的母亲。
无处可避的近在咫尺的凝视,**到脸颊上那温热的气息,都让云皎惴惴不安,讪讪地回答:“静南哥,你也喜欢小孩子?”
“很可爱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周静南在捉住孩子的小手时,连带孩子母亲的手一并握在手中。
云皎身体僵直,惊慌地看周静南,脸颊霎时红了。周静南若无其事地放开,含笑说:“真可爱!”
唉,不知是在说孩子呢,还是在说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