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云皎甚至不自觉地在心中涌出这种渴望:景少谦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接自己和小子轩回去。
现在,云皎独自观看这支凤头蓝玉簪,那种渴望又悄悄地涌上心头。云皎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在自欺欺人。
一个嫖客狂热地要买下一个*子的第一夜,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云皎明白,自己是不能再对景少谦抱有希望了。
“妹妹,你在做什么呢?”二少奶奶不经通报,径直推门进来。
云皎不提防,慌忙中将手中的凤头蓝玉簪往头上插去,掩饰地回答:“嫂嫂,我在梳妆呢。”
“独自一个坐在房间里干什么?走,我们到后花园散步。”二少奶奶拉住云皎的手,往外就走。
云皎跟二少奶奶漫步在后花园中,看到身边奇花异草无数,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暂时忘却了心中的郁闷。不久,二少爷和周静南也相伴来到了后花园。
自然而然地,四个人聚在一起,在花丛中漫步、闲话。
谢府后花园中有一个小凉亭叫百花亭,这百花亭在平地突兀而起,除了亭子的门口外三面都有花树围绕,许多种鲜花伸到凉亭的围栏间,成了名副其实的百花亭。
云皎四人走到百花亭下,二少奶奶提议到百花亭上歇息。四人拾级而上,进入百花亭中。坐在石桌旁谈笑。很快有人抬来了一把古琴,放置于石桌上,周静南坐在石凳上弹琴,随着长指的轻挑慢拨,悠扬的琴声萦绕耳边。
“周公子,原来你弹得一手好琴。”琴声停歇时,听得入迷的云皎情不自禁地赞叹。过去,云皎看到周静南采药、制药和给人治病,就是没有听过他弹琴。
“琳儿,你爱听吗?希望以后天天都听到我的琴声吗?”周静南若无旁人一般,坐在琴后向云皎微笑。
这位周神医真是放肆,当着两位哥嫂的面就说出这种露骨的话。云皎困窘地望向身边的二少奶奶,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百花亭中只剩下自己和周静南,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
原来,在云皎听得入神的时候,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就悄悄地离开了,将跟随的下人统统支走了,就连晴儿和莲儿也被二少奶奶叫去试新衣服了。
云皎喟然轻叹,这娘家人真是煞费苦心,跟嫂嫂到后花园赏花变成了到后花园会情人。
周静南离开古琴。来到云皎身边坐下,敏感地问:“琳儿,跟我在一起,你不高兴?”
“周公子,你这美妙的琴声,让我心旷神怡。”云皎顾左右而言,有些敏感的话题,云皎不想磁触。
周静南温和地笑笑,抓住云皎对他的称呼不放,提出抗议:“琳儿,不是曾经说过,私下里还像过去那样叫我么?听你刚才的呼唤,让我怀疑是否得罪过你。”
“静南哥,你真会挑刺。”云皎大方地改了称呼。不就是一个称呼么,代表不了什么。
“不是我要挑剌,是我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回到那个美好的日子中。”周静南注视云皎,轻轻地说。
“不可能了,逝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云皎暗自提醒周静南,他们间的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再也不可能再续前缘了。
“不,失去的,我一定要找回来。”周静南当然听出云皎话中的意思,固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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