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呆在一个屋子里,自己一气之下伤了她,才真的后悔莫及。
门外的哭喊声消失了。
景少谦烦躁地抚摸脸上被抓伤的地方。这种小伤,并不算疼痛,可是丢人。今天出门肯定会被人发现这脸上的伤,要是不出门,镖局中有事等候自己去处理。
伤心而愤怒的云皎回到玉馨院,马上叫人把她的衣服和孩子的衣服统统打成包袱,柜子里的所有银子也毫不客气地扫进了包袱里。被这浑蛋扫地出门,再也回不来了,得为今后的生活作长远打算。
“夫人,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周妈惊问。得知云皎是被景少谦赶走,周妈说什么都不相信,劝说云皎不要冲动,夫妻间吵嘴时说的话不能算数。
云皎冷静下来,觉得周妈说的话有道理。可是,要是这浑蛋真的是叫自己滚蛋,自己死皮赖脸地呆在这里,岂不叫人笑话?这浑蛋看中了那个花魁,喜新厌旧是有的,还是再问清楚的好。
景少谦打开书房门,看到云皎站在门外发呆,佘怒未息,恼怒地吼叫:“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滚!”
云皎胆怯地望这双阴霾的脸,小心翼翼地问:“老爷,你真的叫我滚?”
看看,又来了。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景少谦吼叫后,捂住脸上的伤痕,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走就走,谁稀罕了。”云皎愤懑地说着,掉头离开。
傍晚,景少谦走进了玉馨院。他的心里在想:生气归生气。这玉馨院总是要回来的,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老跟夫人计较,要放宽心胸。
玉馨院中静悄悄的,没有往日孩子啼哭的声音。景少谦以为院子中没有人,才要掉头向外走时,发现大儿子景子政独自坐在广玉兰花树下,望向父母的房间发呆。看到父亲走近,景子政只是傻子一样看,并没有向父亲请安。
这小子,可能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了,不回他自个的院子去休息,跑来这里干什么?
“子政,你独自一个坐在这里干什么?”景少谦皱眉问。
“没干什么。”景子政的声音有气无力,就像是大病中的人,没有一点小孩子的生气勃勃。
景少谦心疼,夫人跟自己吵嘴,连儿子生病都不理睬了。景少谦近距离观察儿子的脸,越看越像是生病了:“你不舒服,母亲没有给你请大夫来瞧?”
景少谦生气了,吵架归吵架。这孩子你总应该照看的,夫人将生病的大儿子扔在这里不管,太不像话了。
景子政诧异地看父亲。父亲这是怎么了?母亲早就走了,怎么可能给自己请大夫;再说了,自己根本就没有生病,给自己请大夫做什么。
周妈和小青听到景少谦的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给景少谦请安。
“老爷,大少爷想念夫人,坐在这里很久了,我们劝他回院子,他不听。”周妈低声地禀报。
景少谦注意到,晴儿和莲儿都不在这里,八成是跟随云皎出府了。夫人出府到现在这种时候,都不回来,太不像样了。景少谦皱眉问:“夫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景子政惊讶地看父亲。周妈和小青面面相觑,都怀疑景少谦气糊涂了。
小青斗胆望这个长相凶恶的老爷,胆怯地说:“老爷,你忘记了?今天早上你已经把夫人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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