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而,偷偷地看云皎的脸色。
“你这种人,真叫人恶心的。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流口水。”云皎狠狠地瞪眼看景少谦,压低声音狠狠地骂。
景少谦摸不着头脑,自己很久没有去找其他的女人了,夫人一开口就说自己见到漂亮女人流口水,真够冤枉的。
“夫人,这段时间我不是在镖局,就是在家中,什么时候去找漂亮女人了。”景少谦一副委屈样说着,很快又换上讨好的神色:“我的夫人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还要到哪里去找漂亮女人。我经常吃到夫人这种绝色女子,绝对不会……”
景少谦才想着表明自己对夫人是绝对的忠诚,就想起了过去他自己跟许多女人鬼混,后面的话就不好意思说出来,干笑着,伸手抚摸云皎脂红的脸颊。
云皎用力打掉景少谦的手,恨恨地说:“现在为自己唱高调,刚才是谁色迷迷地看凌姑来着。十足的色狼,真叫人恶心的,亏你还跟凌姑的父亲是朋友。”
“你呀,醋坛子。”景少谦这时才明白,云皎是为刚才自己看凌姑生气,景少谦哭笑不得,伸手捏云皎的鼻子,低声骂云皎:“瞧你喝的这些干醋。凌姑是我朋友的女儿,我怎么会对她动邪念,我当她是自己的女儿一样。我刚才发现凌姑突然间变得这样美丽,思忖着是否要写信给她的父亲,叫她父亲带上那个嫌弃凌姑的小子来清州城。那个小子要是看到凌姑这副女儿态,肯定会乐滋滋地用花轿抬凌姑回去。”
原来是这样,误会了。
云皎抿嘴悄悄地笑,不甘心认输:“想就想吧,谁叫你那样直直地盯住一个年轻女子看。那个样子真像个大色狼。”
景少谦皱眉:“我真的有那样恶心?”
……
云皎要离开了。
刚才跟凌姑站在会客大厅外的几个年轻镖师,恋恋不舍地望这个一身绿色的女子:“凌姑,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凌姑大方地说:“夫人要是来,我就来。夫人要是不来,我就不来了。”
云皎看到这几个年轻镖师眼中的失望,暗暗高兴,对他们说:“我们不来,你们要是有空,可以去府上作客的。”
“是吗,我们可以去府上作客?”年轻镖师很兴奋。
景少谦干咳几下,冷冷地扫了年轻镖师们一眼。这几个年轻的镖师顿时泄了气,沮丧地把脸扭向另一边去。
二十天后的一个上午。景府来了两位稀客:凌姑的父亲凌爷和凌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司徒公子。
景少谦端坐在大厅的正中,陪同两位客人闲聊。
凌爷和司徒公子不时向大厅门口处张望。
迟迟不见凌姑露面,司徒公子就不耐烦了。
凌爷心事重重,心烦得很。辛辛苦苦养育女儿长大成人,要给女儿办喜事时,自小一起长大的司徒公子却不乐意,嫌弃女儿没有女人味,并在一次喝醉酒时对人说,要他娶凌姑为妻,不如晚上抱个枕头睡觉。这话传到凌爷和凌姑的耳朵里,将两个人都气炸了,凌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到景少谦的镖局来做镖师。凌爷想起景少谦信中所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当司徒公子的面不好相问,烦燥之中一不小心,将摆放在他面前的茶杯给碰倒了,茶水流了一桌子。
景少谦看到凌爷心事重重,气氛过于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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