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血痕斑斑。叫人不忍目睹。云皎不太习惯于这种血腥的场面,屋内浓浓的血腥味叫她心中堵得慌。
“说!这小包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景少谦将桌子上的小包袱掷到卢管事的面前,恶狠狠地瞪眼看卢管事,冷森森地说:“再不从实招来,我先把你的手指头一个一个地跺下来,再把你女儿秀莲送到窑子里去,几天后扔出去喂野狗。”
太残忍了!
听到这些话的人都禁不住打寒噤,没有人怀疑景少谦是在说笑话。景爷,本来就是以凶残出名的。
卢管事挣扎着爬起来,向景少谦和云皎跪下叩头,欲为秀莲开脱罪责:“此事与我女儿无关。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老爷,夫人,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人好了,秀莲只是个孩子,请老爷和夫人网开一面。”
也许,没有看到地牢中的那一幕,云皎和景少谦可能会被卢管事的护犊之情感动,网开一面放了秀莲。如今,只要想起秀莲在地牢中咬牙切齿的仇恨,云皎和景少谦还肯放过秀莲,除非将自己的亲人安危置之不理。
景少谦冷哼几下,凌厉的目光射向卢管事,几乎要射穿他的五脏六腑。
卢管事惊恐万状地低头,为女儿的安危煎心。
云皎大声喝斥卢管事:“此事与你女儿无关?卢管事,别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你女儿秀莲将毒蘑菇熬成的汤装进一个竹筒里,故意在半路上拦截三丫,支使三丫爬上树去取毽子。三丫不知情,爬上大树。秀莲趁机将预先藏匿于大树下草丛中的竹筒拿出,把毒蘑菇的汤倒入汤盅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奶**汤内投毒。事后,秀莲又将曾经装过毒蘑菇的竹筒藏匿于三丫床底下,嫁祸于三丫。你女儿秀莲,亲手向汤中投毒,欲毒害小少爷,你敢说你女儿与此事无关?”
云皎的描述生动具体,将其中的许多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仿佛是亲眼所见。卢管事听了,知道云皎和景少谦已经将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看来女儿秀莲也保不住了。卢管事大叫一声,晕厥过去。
一盆凉水泼下去,卢管事苏醒过来。
景少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拨出腰间佩刀掷向卢管事,寒光闪闪地摆在他眼前:“说不说?再不如实招来,我马上跺下你的手指头,即刻把那秀莲送到翠红楼中,三天后再扔出大街喂野狗。”
云皎观察到,景少谦每次提到秀莲。卢管事眼中就流露出惊恐。看来,卢管事的软肋是秀莲的安危。
于是,云皎恶狠狠地说:“你说是死,不说也是死。你要是如实招认,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些。要不,你女儿秀莲死前将受尽非人折磨,生不如死。”
此时此刻的云皎,心中只想到,让试图谋害孩子的人早点离开这个人世,让自己的孩子少一些危险。
卢管事面如土色,经过一番激烈的情感争斗,终于承认了跟两个亲戚合伙,试图谋害小子轩的事:秦妈被景少谦叫人打死后,卢管事和秀莲悲痛欲绝,发誓要为亲人报仇雪恨,伺机而动。十天前,当一个亲戚看到给奶妈熬补汤时,心中一动,就想到了向奶**汤中下毒,通过毒害奶妈从而毒害小子轩。于是,卢管事费尽心机找来毒蘑菇。秀莲在云芳院的小厨房中偷偷熬成了汤,装到竹筒,再设法将毒蘑菇的汤倒入奶**汤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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