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玉兰花树下很静,只有头顶上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沙声。
“我冒然来打扰夫人,是要问我院子里的秀莲丫头,为什么被关押起来?”卢夫人看云皎总不询问来意,只得主动开口。
“你院子里的秀莲丫头?是哪个?是关押在地牢里的,还是关押在柴房里的?”云皎显得糊里糊涂,侧脸问卢夫人。
卢夫人听出,云皎是在嘲讽自己院子里的丫头不安分守己,一下子被关押了几个。可云皎没有明说,卢夫人也趁势装傻:“夫人,关押在地牢中的那个是秀莲。”
云皎点头表示明白,淡然说:“看得出,卢夫人特别喜欢这个秀莲。”三个丫头被关押。只询问秀莲的情况,够偏心的。
卢夫人头脑飞快地转动,很快就有了应对之词:“这个秀莲是我院落里的使唤丫头,聪明伶俐反应灵敏,使唤起来得心应手,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
使唤丫头?是堂侄女!别骗我了,本人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云皎装傻,皱眉说:“可惜,你这个使唤丫头聪明过头了。她因为嫌涉投毒谋害小少爷,被关进了地牢中,没有老爷的点头,谁也救不了她。”
卢夫人惶恐不安,望向云皎,思索着如何开口说情。
云皎故作不懂,对卢夫人说:“说来真是奇怪,这两天中你云芳院的人一而再地犯事。天下竟有这种巧事,不安分守己的丫头都跑到你云芳院去了。”
卢夫人不愧是老狐狸,她叹息说:“唉,都是因为我不是她们的正经主子,这些人不听从我的管教。真拿她们没办法!”
听听这为难的口气,就知道卢夫人曾经苦口婆心地劝说过、循循善诱地教导过这些丫头。只可惜,这些丫头都是朽木不可雕,辜负了卢夫人的殷切期望。
云皎心中冷笑。脸上浮现出惊讶:“什么!这些丫头敢不听从你的话。你管理府上事务多年,我一直以为府上的人对你言听计从。真没想到竟是这样!”
“唉!不仅是我院落里的丫头,就是府上的下人,也有一些平日里不听管教的。有些刁钻的下人还故意为难,这几年中我遇到不少,很是头疼。”为证明自己管束不了云芳院中的丫头,卢夫人又接着叹息,同时也暗暗向云皎夸耀自己几年来管理景府,功劳不小。
云皎听到这话,如获至宝,接过话茬儿说:“这些年你帮着管理府上事务。日夜操劳,辛苦了!我就是再想偷懒,自家的事,也不好老麻烦你。以后府上的事,不好再叫你操劳了,我自个来处理。”
云皎刚才还在想,找什么借口从卢夫人手中收回景府的管理权。现在好了,卢夫人这一声叹息,为云皎铺好了路,云皎感激卢夫人之时,就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景府的管理权。
卢夫人讪讪地,刚才说出那样的话,悔之晚矣。然而说出的话难以收回,就是自己刚才不那样说,云皎迟早会收回景府的管理权的。想到这些,卢夫人一副卸下重担似的轻松:“有夫人亲自管理府上事务,我可以安心地相夫教子了。”
站立旁边侍候的莲儿,听得目瞪口呆,被云皎和卢夫人的精湛演技折服。明明是不满对方掌控景府事务,却衷心地感谢;明明是被夺回管理权心疼得要命,居然装得如释重负。
卢夫人想到来玉馨院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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