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惊愕得叫喊。秀莲投毒要害死才一个多月大的小少爷就够三丫惊心的心。还投过几次毒,为什么她总地想着要害人。
“我狠心?”秀莲在确信这里只有自己和一个将死的三丫,说出的话只有天知地知和两个人知后,说话就无所顾忌,纵声狂笑,笑出了眼泪,咬牙切齿地对三丫说:“你说错了,是景爷狠毒,是那个姓谢的贱人狠毒,他们将我的母亲活活地打死,我要为母亲报仇雪恨。”
为母亲报仇雪恨,这就是一个年轻的丫头为什么三番五次地要投毒害人的原因。她,是要报仇!
这从心中迸发出来的仇恨叫云皎心惊。还好,这丫头的报仇行动没能如愿以偿,幸亏看到这场戏,让自己明白了府中竟然隐藏着复仇者,否则,在她以后的报仇行动中,可能会有亲人遭到毒手。
三丫坐在地上,观看被仇恨所折磨而面目扭曲的人,骇然说:“你母亲是因为触犯了家规,才让老爷叫人打死的,老爷和夫人已经网开一面,仍收留你在府上,你不感恩,居然要害死主子?”
“感恩?你叫我向那些活活打死我母亲的人感恩?我恨不能把姓景的人统统都杀掉,把他们的心摆在我母亲坟前,祭典我的母亲。”秀莲走到三丫跟前,含泪的眼睛中,别样的疯狂。
“你疯了。”三丫被这种疯狂所震慑,惊骇地看眼前的人。
“对,我是疯了。”秀莲狂燥地在三丫的身边转来转去,她真想挥动拳头,宣泄出自己满心的仇恨,然而双手被反绑了,她只有狠狠地跺脚,狠狠地说:“你知道吗,有几次,那个姓谢的贱人在我的眼前走过,我真想扑上去,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活活掐死,或者拔下头上的发簪,扎在她的胸口上,为我母亲报仇。为了不连累大姑奶奶,我只有将恨埋在心中,还得上前给那个贱人行礼请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老天,原来自己曾经面对着这样的凶险,自己曾经这样在死亡的边缘走过,而自己却浑然不觉。云皎听得毛骨悚然,后怕不已。
难怪,那些成就大事业的人总是心狠手辣,杀人时总是斩草除根,为的是免除后患。杀了这丫头的母亲,还把这个丫头收留在府上,给家人留下了祸害,这是以后要注意的,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地牢中陷入了沉默中。
三丫目瞪口呆地看秀莲,就像是在看一个可怕的恶魔。
弄明白了秀莲投毒的动机,云皎仍在怀疑,这秀莲如何想到,通过向奶妈投毒,从而加害婴儿的。秀莲是个年轻丫头,这种阴毒招数不可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极有可能背后有人唆使。
“你这个害人精,你就是自己跟老爷和夫人有仇,为什么要拖累我,在我端的汤中下毒?你自己不想活了,我可还想死,我年纪轻轻的,还没有活够。”三丫终于在震惊中清醒,狂怒地向秀莲叫喊。
“谁说我不想活了?我要活得好好的,报仇雪恨后我还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找个好人家过日子呢。”秀莲得意洋洋地睨坐在地上的三丫。
“你?你还想活着走出这地牢?老爷和夫人肯放过你吗?别做梦了,你可是真正投毒要害死小少爷的人,老爷和夫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你。老爷说过,夫人是唯一活着走出这地牢的人。”
秀莲放声大笑,得意中透出目空一切:“我是第二个活着走出地牢的人。明天我大姑奶奶会放我出去的,要在这里等死的人只是你。”秀莲故意卖关子,说到这里停歇了一会,欣赏三丫惊愕地脸,才继续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单纯憨厚的三丫傻傻地问。
为什么?站在上面俯视下去的云皎和景少谦也同样感到怀疑。
谁会有这种胆量,谁会有这种本领,敢于到景府的地牢中救一个丫头?
秀莲大笑,混合着仇恨和狂傲的笑声在地牢中回荡,显得异样的诡秘,笑够了才得意忘形地对三丫说:“这是因为,到了明天,人们就会知道我是无辜的。你,才是投毒谋害小少爷的人。”
“你胡说,你才是要谋害小少爷的人,你自己刚刚承认了。”
“可是,人们会发现,要谋害那个小狗崽子的人是你。会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向汤中投毒的人,而我是无辜的。”
秀莲这绝对肯定的语气,相信一定做好了周密的安排。
“你这害人精,你设计陷害我,你不得好死,我现在就要你去死。别做梦,我死了,也要拉你去做伴。”三丫疯一样从要上站立,扑出秀莲,跟秀莲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