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
云皎逼视两个丫头,厉声问:“说,到底是谁要谋害小少爷?”
秀莲和三丫又彼此指责,都说是对方下的毒。
云皎冷笑:“我劝你们还是趁早认的好,别不见棺材不落泪。让我查明是谁干的时,我就要你活得生不如死。”
两个丫头吵得更加厉害。
景少谦沉下脸,叫人来拖出去,将两个人都打了十大板,打得两个人都皮开肉绽后,复又拖了进来。景少谦手指两个丫头,冷声说:“你们两个之中,肯定有人谋害了小少爷。别怪我心狠手辣,到阎王殿上时,就说是另外一个诬陷于你。”
景少谦叫来一群人,捆绑这两个丫头,亲自将这两个丫头押送到地牢里。景少谦环视这阴森森的地牢,凌厉地逼视这两个丫头,恶狠狠地说:“你们知道吗,进入这地牢中的人,夫人是第一个活着离开的人,也是最后一个活着离开的人。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反省,时间到了,就到阎王那里报到。”
阴森森的地牢,有关地牢的传说,叫两个丫头都吓得魂不附体。
“老爷,奴婢真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主子的事。”三丫泪如雨下,连声哀求。
委莲泪眼模糊地哀怨地望景少谦:“老爷,奴婢真的没有谋害小少爷,求求老爷放了奴婢。”
“你们,就等着到阎王那里去申诉好了。”景少谦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就带人离开了,临走前特意留下一盏灯笼。
玉馨院里,云皎叫来李安岩,叫他带人马上去搜查秀莲和三丫的房间,考虑到他一个男子不方便,云皎又叫莲儿带在玉馨院外服侍的众媳妇一起去,秀莲叫三丫取毽子的大树附近也搜查一番。
李安岩和莲儿带人去搜查了。
景少谦回到玉馨院,向云皎说:“夫人,你安排的戏上演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两个丫头到底在演什么戏。”
景少谦反锁上房门,在云皎瞠目结舌中启动了柜子中的机关,两人从衣柜中走入一条黑暗的隧道,拐几个弯后进入一个方正的房子,景少谦熄灭手中的火褶子,按动机关后,地牢中的一切清晰地出现在眼底下。
地牢里,灯光下三丫跟秀莲互相盯视着,两个人间弥漫着浓浓的敌意。
三丫愤怒地瞪眼看秀莲,悲愤填膺地叫嚷:“我好心帮助你,原来你竟是设下陷阱,要陷害我。”
地牢就是舞台,两个丫头就是活生生的演员。正在上演一场云皎精心安排的好戏,没有预先安排的剧情,没有谁知道结局。
一切,都需要耐心等待,慢慢观赏。
云皎和景少谦站在地道中的暗室里,透过窗户大小的薄薄的黑色纱布,俯视地牢,下面两个丫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里。
但愿这场戏没有白看,但愿投毒的人会露出马脚。
地牢中的情形,出乎云皎的意料之外。
憨厚粗笨的三丫,泼妇一样对秀莲百般谩骂,而秀莲一声不出,盯住三丫头死死地看,不知道秀莲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
三丫发作起来,是个十足的火药筒:“你这个害人精!骚蹄子!平日里倚仗着你的亲戚欺压我们,现在还设计陷害于我,你一定不得好死!最好老爷、夫人将你抛入江中去喂鱼,丢弃到荒郊去喂野狗,把你千刀万剐的,让你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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