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的心猛地下沉,忧心忡忡。
景少谦身体一僵,笑容凝结。
周静南睨到景少谦僵化的脸,心中解恨,迈步向外走,到了门边站住,向身后的两个人吩咐:“等一会儿,先给孩子喂稀粥,然后才喂药。这孩子身子上会起水泡,小心别弄破了。”
周静南促狭地笑着挑开门帘走了,进入后院再也没有露面。
云皎怀抱孩子,与景少谦惴惴不安走出内间,来到柜台旁边。景少谦接过小儿子,捧在手心观察哇哇大哭的婴儿,像是好转了许多,又像病得更加厉害了,眉头拧成一团。
晴儿和莲儿从后院端出了稀粥和药汤。
云皎接过稀粥,用小勺子舀起一点,轻轻发吹着,看手中这满满的一小碗稀粥说:“孩子哪里吃得了这许多。”
“夫人,奴婢是看你没有吃午饭,特意多盛一点来给你的。”晴儿关切地看云皎。
云皎没有停止吹稀粥,轻轻点头,心中暖暖的。这丫头,就是心细。
云皎和景少谦并排坐在一起,景少谦亲自抱小婴儿,云皎将吹凉的稀粥送入婴儿嘴里。
略带甜味的稀粥进入小嘴中,婴儿停止了啼哭,抽噎着吮吸稀粥,模样很舒服。云皎悬着心,慢慢地喂婴儿。
婴儿吃得很香,不再呕吐。
景少谦俯视小儿子,看到小儿子眼眶中有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快要滴落,掏出手帕,轻轻地为他拭去。
凶狠残暴成性的景爷,竟然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回春堂里的伙计和掌柜看怀抱婴儿的景少谦,就像是看到太阳从西天升起,感觉怪怪的。
这情景,真温馨!景府的人静静地观看老爷和夫人默契地喂小少爷,
傍晚时分。
景府的一群护院、家丁簇拥着三辆马车。离开了回春堂,向景府的方向行驶。
最前面的这辆马车里,云皎和景少谦并排而坐,云皎的怀中抱着甜甜入睡的小家伙。景少谦的头部向云皎这边靠近,俩人一齐凝视睡熟的婴儿,互相交换欣慰的眼神,都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上苍保佑,让周神医恰巧出现在清州城,让危急中的孩子及时转危为安。
景少谦情不自禁地将妻儿拥在怀中,云皎亦靠在景少谦的胸前,感觉彼此之间的存在,默默无闻。
“老爷,这中毒事件真够蹊跷的,分明就是冲着子轩来的。”云皎想到今天的事,恨恨地说。向个出生才一个多月的孩子下毒手,这人可真够心狠手辣的。
景少谦眼中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他冷冷地哼了几下,恶狠狠地低吼:“狗东西!敢暗算我的孩子,我回去就把他们统统都给宰了。”
云皎一惊,转脸问即将要发飙的人:“老爷。你要收拾谁?”
“除了厨房中的人,谁会有机会利用毒蘑菇下毒。”景少谦身体上熬气散发,他已经预想到回家后血肉横飞的场面。
“不,老爷,你这样做会冤枉很多人,未必能够找到真正的凶手。我计划这样做。”
景少谦将耳朵靠近云皎嘴唇边,云皎悄悄在景少谦的耳边说了一番话,声音低得只有侧耳倾听的景少谦本人听到。景少谦听完,思索一会儿,才说:“好,就按夫人说的去做。”
马车在景府的前大院中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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