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谦。这下,不听也得听了。
景少谦凝望某个遥远的地方,似乎穿越时空隧道,回到了过去:“十年前。你父亲在外地做通判,我一次押镖经过那里,被人陷害被关入大牢中。我打通各方人士,叫人配合官府调查,当地的知府很快查出与我无关,要释放我出来。我本来已经可以出狱了,可是你父亲叫扣住不放,说是疑点太多,没有彻底排查之前,不准放我出来,让我又在大牢中多呆了六天。只是多呆六天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子政的母亲见到我迟迟不回家,十分担心。她赶了近百里的路程去探望我,为我送来了她亲手做的饭菜,陪我在大牢中吃饭。她为我担心,伤心得一直哭个不停。我安慰她,让她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回去的。可是三天后,我却得到消息,她快不行了,等我回去见最后一面。我用重金收买了当时的知府。才得以提前回家。等我赶到家中,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只是含泪抓住我的手,指了指她的兄长,就断了气。”
这些悲痛的往事,景少谦一直把它埋藏在深处,竭力让自己忽视它的存在,一旦让这些往事展现出来,他的心就隐隐作痛。十年过去了,再提起这些事,景少谦仍是心酸,极力抑制不让泪水涌出,身体因此而微微地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放开了云皎,遥望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沉湎悲伤中。
十年前,那个第一次走入景少谦生命中的女子,就这样匆匆地走了,走得这样的悲惨,叫景少谦心碎。她走了,撇下年轻的景少谦和幼子景子政。
云皎静静地看景少谦,没有怀疑他说的话。云皎被震撼了,这个威震江湖的人,平日里强悍无比勇不可挡,看似冷酷无情,原来内心深处隐藏着这样深的伤痛。十年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忘记景子政的母亲,当年他和景子政的母亲一定情投意合,否则刚才说到景子政的母亲时眼神就不会突然变得柔和。不会为景子政母亲的死迁怒于谢老爷子。
云皎心中为谢老爷子叫屈,这样被人仇恨、报复,太冤了。云皎不理解地问:“子政的母亲为什么去世的?”
“因中毒去世的。她在探望我回家的路中,被别人暗害,回到家中已经不能说话,请了清州城中最好的大夫来医治,只能让她多撑几天,支撑到我回来见上最后一面。”
云皎拭去泪水,迷惑不解地看景少谦:“你应该去找那些毒害仇夫人的人报仇雪恨,我父亲又没有害仇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恨他?”
“可是,我不知道是谁毒害了子政的母亲。跟随子政母亲一起去的人,全部中毒,在回到家中的当晚,都死去了。子政的母亲是请来大夫百般医治,才多支撑了几天。直到现在我都一进在追查,当年是谁害死了子政的母亲,可毫无进展。”景少谦痛苦地捧住脑袋,不能为亲人报仇雪恨,叫他真不甘心。
原来如此!直接毒害仇夫人的人没有找到,他只能将心中的仇恨发泄到间接害死仇夫人的谢老爷子身了。
景少谦这样难受,云皎不忍心,用同情的目光注视景少谦。同时为谢老爷子鸣冤:“可这与我父亲没有多大关系呀,他只是公事公办而已,并没有谋害仇夫人。”
“要不是他多事,硬要将我关在大牢中不放人,子政的母亲就不会去探望我,就不会在回家的半道上被人暗害。”景少谦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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