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亲回来看你了。”
在离开的这七天中,云皎的脑海中曾无数次闪现出这个小家伙的身影,耳边经常响起婴儿哇哇的啼哭。现在,孩子就在眼前,云皎只想把孩子抱在怀中,弥补自己这七天中的思念之苦。
云皎伸手就要抱孩子。周妈在一边伸手来阻拦,摇头说:“夫人,你现在不合适抱小少爷。奴婢已经叫人抬来热水,夫人淋浴更衣后,再抱小少爷也不迟。”
云皎回顾自己的身子,衣服上到处可见薄薄的灰土,双手上也满是尘土。这种样子,还真不合适抱孩子,云皎只好不舍地看孩子,转身离去。
景少谦淋浴过后,半躺在床上休息,在猜测云皎回娘家这一趟,对于这个家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夫人回去这七天,谢老头肯定把我跟他的事告诉了夫人。夫人知道了我跟她父亲的仇怨,是要卷包走人,还是要找我的麻烦?”景少谦希望是后一种情况,要是夫人偷偷带孩子逃跑了,是件很头疼的事。
景少谦正在盘算应对之策,云皎抱小婴儿进入了房间。景少谦振作精神,坐直身体等候云皎的发难。
云皎坐到窗前的椅子上,对怀中的小婴儿凝视半晌,雨点般的亲吻落到婴儿的小脸小手胸前,这些亲吻温柔得如春风轻拂柳絮,吻个没完没了。云皎的手轻轻地拍打婴儿的后背,口中发出轻柔的鼻音,安抚这个啼哭中的小婴儿。
婴儿在母亲的怀中渐渐地停止了啼哭。
云皎进入房间后始终没有看景少谦一眼。景少谦以为是房间内阴暗,云皎没有发觉自己,就干咳了几下,云皎还是没有向床上看过来。
云皎从一进房间就知道景少谦躺在床上,只是她的一颗心全都在小婴儿的身上,没有心思理会景少谦。云皎仔细端详怀中的婴儿,这小宝贝跟七天前好像没有变化,小脸娇嫩,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像宝石,静静地看云皎披散的长发,这可爱的小模样,又引来了云皎的另一轮亲吻。
夫人跟儿子的亲热劲,叫景少谦看得心底一片温暖。这就是家的温馨。景少谦走来坐在云皎旁边的椅子上,也想跟夫人和儿子亲近,融入这种感人的亲情中。
云皎娇艳的唇印在小婴儿脸上小手中,婴儿安静地倚在母亲的怀中,享受母亲的爱抚。景少谦近距离看夫人的红唇不断地落到儿子身体上,忽然想起来,夫人的唇印好像从来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体上过。景少谦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盼,那娇艳的嘴唇,也轻轻地印在自己的脸上。
云皎浑然不知景少谦的心里想法,怀抱小婴儿亲了又亲,总是亲不够爱不够。
景少谦默默地观看躺在云皎臂弯中的小婴儿,心中泛酸,很希望自己突然变小了,像儿子那样躺在夫人的怀中,让那温柔的亲吻落到自己的身体上。
夫人只是专注地看小儿子,就连瞟都不瞟自己一下,景少谦心中有一点点不自在,挠头想了想,从云皎手中接过婴儿,口中说:“乖儿子,让父亲抱抱。”
小婴儿躺在景少谦的双腿上,对因为刚刚淋浴过而披散长发的景少谦看个不停,不再理会母亲。
被婴儿冷落了的云皎不甘心,靠近景少谦胸前,出现在婴儿的视线中,跟婴儿说话,逗婴儿玩。
景少谦垂下目光看胸前绸子般乌黑的秀发,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悄悄地吸了吸鼻子,轻声问:“夫人,这几天在娘家过得可好?”
“不好。我早就想回来了,是我父母不让。”云皎没有多想,如实说出心中感受。
景少谦听得心中舒畅,在云皎刚刚离开的前几天,景少谦还担心云皎会一去不回了。看来,云皎对景府已经有家的感觉了。
景少谦想到在马车上云皎恶狠狠地看自己,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叫景少谦心中不安。景少谦试探性地问:“夫人,你回来前,你父母有什么话吩咐你吗?”
“有话吩咐?你这种突然袭击,他们就是有一车的话,都没有机会吩咐。”云皎白了景少谦,这浑蛋就不能换另一种方法接自己?接自己回家跟抢人似的。
景少谦察颜观色,看云皎都没有生气的迹象,以为她在马车上瞪眼是自己多心了。细想之下,景少谦不相信云皎听了她父母的话后,会没有一点反应,进一步试探:“夫人,你回去这样久,你的父母没有跟你说什么?”
这一提示,云皎终于想起父母说起跟景少谦有仇的话,可景少谦过去跟自己说的是另外一套。云皎恨恨地看景少谦:“说了,你猜他们会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