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府上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听说此人是夫人过去的未婚夫,好像是来向夫人提亲的。让小人在他回家的半路上截住,将他痛打一顿,吓唬他别打夫人的主意。小人该死,没有事先请示过老爷。”
“该打,打得好。要是当时能把他打死更好。这种人留下来,骚扰夫人。”景少谦阴沉着脸,目光阴森森的。
“夫人说她想回来,不过要老爷亲自去接,要是老爷没空,叫李安岩护院去接,夫人才肯回家。”
“夫人想回家?”景少谦眼中的凶光消失,心中充满了温暖,思索片刻说:“夫人是害怕被别人计算,要最亲近的人去接,才放心。”
谢府的后院里,云皎正在陪同父亲谢老爷子和母亲老夫人一起进午餐。
食不言。
餐桌上进餐的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寂然进食。站在旁边侍立的几个姨娘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侍候,害怕一不小心成了谢老爷子的出气筒——谢老爷子正在为云皎昨天不搭理梁继华,今天梁继华没有如约而至生气。餐厅里只听到筷子碰触碗碟的叮叮声。
用过午餐后,服侍的人退出了餐厅,云皎望向慢慢品茶的父母,鼓起勇气说:“父亲,母亲,孩儿回家的时间不短了,应该回去了。孩子太幼小,我放心不下他。”
老夫人望向谢老爷子,等候一家之主发表意见。
谢老爷子一听说云皎要回景府,怒火就往上窜,他抚摸左脸颊上长长的刀疤,声音严厉:“你要是再提回去的话,小心我用家法侍候。你嫌被那景爷糟蹋得不够!那个小兔崽子就不要管了,你呆在家中,不准出大门一步。”
“母亲。”云皎委屈地看向老夫人,向老夫人救援。老夫人在私下里询问过云皎在景府的生活,她赞同云皎继续留在景府。
老夫人用慈爱的目光安抚云皎,对谢老爷子说:“孩子要是在那里过得不错,你何必强迫她回来。月儿要是回来了,未必就能够找到一个好人家。”
“总比她呆在那个鬼地方被景爷折磨死强。你明明知道,这景爷是为了报复我,才抢去月儿的。要不是你阻拦,我早就叫人去接月儿回来了。”谢老爷子为老夫人不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暴跳如景。
谢老爷子在十年前跟景爷结怨,八年前被景爷在左脸颊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刀疤,让一个儒雅的退休文官几次被人误会是金盆洗手的江湖杀手。谢老爷子每一次抚摸脸颊上的刀疤,就激起对景爷的仇恨。
云皎在老夫人那里听说了父亲跟景少谦结仇的详细经过,云皎听后的感觉就是又被景少谦这浑蛋骗了。谢老爷子口中描述的景少谦比魔鬼还恐怖,云皎听了只是一笑置之。景少谦给云皎感到恐怖的唯一一件事是被关入地牢,但是这种恐怖感让景少谦这一个多月来的甜言蜜语冲淡了许多。
“也许当时他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我,只是要吓唬我一下而已。只是没有想到地牢中有那么多的老鼠,出现了意外。”云皎心中这样想。
现在,云皎没有觉得景少谦有多恐怖,当然也没有想到他好在哪里,反正是留在景少谦身边生活是可以的,离开景少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猛虎是云皎的小宝贝,云皎无论如何是割舍不下的,那个小家伙现在景府中,云皎一定要回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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