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才出生了十多天的景府新成员,二姑奶奶母性大发,从云皎手中接过小家伙,左看右看是越看越觉得可爱,举起小家伙用嘴唇在小脸上噌了一下:“真乖。”
小家伙马上不乖了,闭上眼睛扯开嗓子哇哇大哭,任凭众人怎么逗都哇哇地啼哭。大家笑着轮流抱小家伙,他都哭个不停,最后还是奶妈走过来接过小家伙,给他喂奶,小家伙才停止了啼哭,进行他的午餐。
出生才十多天的孩子,没睡觉的时候,把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啼哭和吃奶上。
看到自己这个幼小的孩子,云皎心有所感,叹息着,走出了婴儿室才对景少谦说:“你要是为我们的孩子着想,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把他们一家子送走。你是一头猛虎,别人奈何不了你。我们的孩子未必有你这种能耐,到时候就怕是我们的孩子奈何不了他们的孩子。”
景少谦心中一震,若有所思:“这种情况,我倒没有想过。”
转眼间,云皎的孩子满月了。
景少谦心花怒放。赏遍了全府上下人等,对于照顾婴儿的奶妈和丫头又是加倍赏给。此外,景少谦还在孩子满月这一天,遍请亲友,大摆宴席祝贺。
这一天,景府到处披红挂彩,上下人个个喜气洋洋。
上午,景少谦到外面布置妥当后,回到玉馨院,进入房间里,看到云皎坐在床边,注视躺在床上的婴儿,跟小家伙轻轻地说话。
听到脚步声,云皎转身看到是景少谦,只冲景少谦微笑,然后掉头看躺在床上的小家伙说:“子轩,父亲来看你了。”
床上躺的婴儿只是看云皎,吮吸小指头毫无反应。
景少谦呵呵地笑,对云皎说:“跟这样小的孩子说话,岂不是白费力气。”
“才不白费,作用大着呢。我们的孩子现在熟悉了我的声音。以后就跟我亲近了。”在前世中,人们对尚未出生的胎儿实行胎教,对腹部内的胎儿说话,对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孩说话,绝对不是一件白费力气的事。
“他这样小,哪里就听得懂。”景少谦不相信云皎的话。
景少谦坐在云皎身边的另一把椅子上,注视刚刚坐完月子的云皎,只见云皎肌肤润泽、白里透红,看那纤细的腰肢叫人难以想像,她一个月前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景少谦怀疑是后来十多天中,云皎不断地练那些奇怪的功夫带来的奇迹。景少谦再细看,发现云皎比怀孕前有了两处细微的变化:肌肤更加红润细腻,像掐一把都能够捏出水来;胸脯比过去略显丰满,显示出女人成熟的丰韵。
景少谦有了这些发现,就有点想入非非,心不在焉地听云皎说话。云皎看到景少谦不回答,转头看景少谦,发现景少谦目光灼灼地在自己的身体上移动,娇嗔地推了景少谦一把。
“夫人,你说什么?”景少谦收回暇想,目光从云皎身体处移到云皎脸上。
“你来跟我们的孩子说几句话,让孩子熟悉你的声音,孩子以后就会亲近你的。别让孩子跟子政那样跟你生疏。”云皎兴致勃勃地移开身体,拉景少谦坐在自己原来的椅子上,叫景少谦跟孩子说话。
受到云皎的感染,景少谦也想跟床上躺的那个小家伙亲近亲近。可是一看清那个脑袋瓜子只有自己的拳头大的小家伙,景少谦搜肠刮肚都找不出要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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