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什么药?”周玉卿向晴儿伸手,皱眉看产婆说:“生头胎的产妇,先痛一天两天才生产是常有的事,草率用催产药有可能引起大出血。你不知道?”周玉卿心中暗想,你是清州城有名的产婆,这点知识不能不知道的。
晴儿将装有药粉的小纸包递给周玉卿。
产婆神色慌张,劈手夺回小纸包放入怀中,强作镇定地说:“周小姐,这可是我的祖传秘方,不能给你瞧。我以后还要靠这秘方挣口饭吃。”
周玉卿怀疑地想:“催产的药品不过就是那四五种,我们大夫都知道,用得着这样神秘?”周玉卿心中有疑团,看产婆把药包放入怀中,不再给云皎使用,就不再追究。
清晨,微凉的风迎面吹来,掀动景少谦宽大的衣袖。景少谦一双惊惶的眼睛盯住房间看,里面又一次传出了嘶叫。此时此刻的景少谦,往日中的稳如泰山不复存在,他是这样的脆弱。那颗心不再受理智支配,跟随着里面云皎的嘶叫而颤抖。景少谦害怕听到这嘶叫声,这声音表示云皎在受到痛苦的煎熬;景少谦又害怕听不到这嘶哑的叫声,要是这声音忽然消失了,跟随而来的可能就是绝望了。
“不会的,夫人是天上的花神下凡,她一安会平安无事的。”景少谦喃喃自语。
太阳渐渐升起。景少谦在玉馨院内走来走去。昨夜一夜未眠,景少谦的眼睛中充满了血丝,他毫无倦容,焦急地等候着。
终于,房间内传出了一声孩子清脆的啼哭,娇嫩悦耳,就如那初升的太阳,温暖而充满了勃勃生机。
“这小东西,终于肯出来了。”景少谦激动地搓着双手,禁不住溢出了眼泪。孩子出生了,云皎的危险也即将过去了。景少谦如释重负,脸上现出了喜悦的笑。
房间内,云皎暂时晕厥过去了。
产婆抱起孩子,简单地扫一眼,机械地说:“恭喜夫人,是位少爷。”产婆阴郁地注视这新生的婴儿,进行一些处理。
周妈喜悦地接过婴儿。激动地注视着,给婴儿穿衣戴帽。从血缘上说,周妈跟这小孩子没有什么关系,可在感情上,周妈觉得这就是自己家的孩子。
晴儿与莲儿靠近床边帮忙,好奇地观看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这个小婴儿全身嫩红,闭上眼睛哇哇地哭喊,似乎在叫嚷:“这是个什么世界?真恐怖。”
周玉卿静静地坐着不动,目光在婴儿与云皎间来回移动。
产婆偷偷地看周玉卿,看到这位回春堂的小大夫目不转睛地看向产妇和婴儿,思忖好一会。退到了旁边。
婴儿的啼哭让云皎清醒过来,向啼哭处望去。周妈会意,抱起婴儿举到云皎眼前,轻轻地说:“夫人,是位少爷。”
云皎虚弱地看向这个初生的小婴儿,内心十分激动。
这就是自己的孩子,他是这样的弱小,嫩红的肌肤好像吹弹可破,一头乌黑的头发,闭上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哇哇地哭个不停。多可爱的孩子!多弱小的生命!
也许是跟母亲有心灵感应,也许是小家伙哭累了,婴儿在云皎的注视下停止了啼哭,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云皎,伸出一个小拇指放入口中,吮吸个不停,发出啧啧的轻响。
周妈轻轻地笑,声音里满是溺爱:“瞧瞧这个嘴馋的小少爷,刚刚出来就要找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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