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与自信,云皎领悟过来,景少谦要自己离开,他要与强人动手。可是,他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怎么动手?
不,自己要留下来,助他一臂之力。
云皎头脑中尽快地转动着,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云皎放开景少谦,无力地瘫软在地下,皱眉抚摸着腹部,低声地呻吟。
“夫人,你身体不舒服?”景少谦急得冷汗要出,偏偏在这种时候出问题了。
其他强人都瞪眼:“有没有搞错,要在这里生孩子,我们可都是大男人,谁给你接生。”
云皎皱眉坐在地下。一声长一声短地呻吟,叫洞内所有的男人都傻眼。
景少谦没有料到云皎会在这种时候肚子痛,暗暗叫苦,云皎不能离开,自己就不能动手,时间拖延太久了恐怕会生变。景少谦仔细观察云皎,这呻吟声不像过去发生类似情况时叫得揪心,好像不太厉害,就提醒云皎:“夫人,你身上还有没有安胎丸,拿一颗出来吃就没事了。”
强人中有成家了的知道是动了胎气,跟随催促:“有药丸的拿一颗出来吃了。”
正挖空心思找借口拿药丸出来吃的云皎,真想对这些强人说声谢谢,他们的催促,正中云皎的下怀,她光明正大地在香囊中掏出一颗药丸,放入口中咽下。云皎吃下的根本就不是安胎丸,而是迷魂粉的解药。
自己是服下解药了,云皎还得想办法叫景少谦也服下才行,这仙女洞中有十一个强人,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都能迷倒的。剩下的得靠景少谦解决,不能让景少谦也被迷倒了。
云皎坐在地下,用手抚摸腹部哼哼唧唧一会儿才安静下来,表示不难受了,笨拙地从地上爬起来。
等得心急如焚的强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为首的强人冲两个强人说:“你们赶快送她下山。”
“等等。”云皎流泪望被五花大绑的景少谦,抽泣着说:“我过去老是惹你生气,现在知道错了。我们这一分手,你留下来是凶多吉少,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见面,就让我最后为你做一件事吧。”
原来自己的演技这样高超,要哭时泪水就哗啦啦地流下,云皎真想为自己鼓掌。云皎转身走向仙女泉。
听到这永别式的话语,景少谦哭笑不得,还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没事,会赶快离开。
“你磨蹭什么,他又没死,你用不着这样婆婆妈**。”强人们都不耐烦,时间就是生命,特别是干这一行的,迟延一分钟就有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云皎不理睬,继续走向仙女泉:“我舀一筒山泉给他就走。”
女人,就是哆嗦!
强人们不断地催促云皎快点下山,就连景少谦都希望云皎早点离开。
云皎一手撑住僵硬的腰身,身体重心向后,迈出笨拙的鸭子步缓慢地走到仙女泉边,用竹筒舀了一小半筒山泉。偷偷地瞟身后,许多双眼睛在看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做手脚。云皎机灵一动,将竹筒凑到嘴唇边,慢条斯理地喝水。喝够了,另外舀了满满的一竹筒山泉洗脸,清凉的山泉拭到脸颊上,有说不出的舒服。
昨天被人绑了来,今天都没有洗脸过,得好好清洗干净了。
身后的男人看到云皎这一番动作,个个皱眉:女人,真麻烦!有两个强人就烦燥地低声骂骂咧咧的。
看一个大肚子女人洗脸没有什么好看的,身后的强人都移开了目光。
慢悠悠地洗了几遍脸,云皎再偷偷地朝身后看,没有什么人注意自己。
机会来了!
云皎借助宽大衣袖的掩护,飞快地掏出一颗药丸放进竹筒内,又把装有迷魂粉的香囊解下拿在手心。一切准备就绪,没有谁发现云皎做了手脚。云皎小心翼翼地向竹筒内灌注了一小半筒的山泉,笨拙地走到景少谦身边,眨眼看景少谦:“喝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送来的山泉。”
在旁边的强人听来。这种举手之劳的事,说得这样郑重其事,简直就是小题大作。
景少谦凝视云皎,轻声说:“我喝了,你就马上下山。”景少谦低头要就着云皎的手中喝竹筒里的山泉,就瞥见了竹筒里有一颗乌黑的药丸。为什么山泉里会有药丸?景少谦疑惑地看云皎。
云皎冲景少谦眨眼,意味深长地说:“快喝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灌来的山泉。”
景少谦回望云皎,猛然想起云皎逃跑前曾当自己的面吃下一颗药丸,后来把自己迷晕了。景少谦犹豫不决地看云皎,这里有十一个强人,不可能全部都能够迷晕过去的,自己免不了要与这些强人动手,就怕混战中伤到她。不行,还是叫她离开的好,自己的人应该已经来到山洞外,云皎只要走出这仙女洞就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