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一起生活,云皎也希望他们比现在过得更好。
景少谦思忖着,是否要出面给云皎收场。
云皎眼睛一亮,她想出了另一个好办法:“要不这样,李总管和周妈就算了,李安岩脱去奴籍,在本府上改做护院。”云皎想,这样最起码帮助了李安岩,做景府的护院,他已经成为自由人,地位比家丁高得多,要是以后不愿意呆在这里,可以自行离开李总管和周妈精神一振,李安岩做了护院不再是奴才,每个月的月例都有十几两白银,而一个家丁的月例不够一吊铜钱。李安岩做了护院,娶房媳妇是不成问题的。
李安岩也很高兴,在景府做护院,照样可以见到云皎,自己那一身武艺也有了发挥的地方。
云皎为自己能想到这个变通办法感到高兴,转头笑看景少谦:“老爷,这样行吧。”
“行,夫人作主好了。”景少谦还是那句话。
在景少谦看来,周妈一家三口是去是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云皎高兴就行。看到刚才在玉馨院时还紧张兮兮的云皎,现在高兴得眉开眼笑,景少谦的心情也开始好转。
周妈一家三口都高高兴兴地向云皎和景少谦谢恩。
云皎当众销毁了李安岩的卖身契,将李总管和周**卖身契放进怀中。
云皎吩咐何管家,在专门给护院居住的院落中为李安岩安排住宿,通知帐房把李安岩的月例升到护院的待遇。
何管家笑呵呵地向李安岩道贺:“恭喜!恭喜!”夫人亲自提拔的护院,今后在景府上的地位自然是非同一般。
李安岩连忙回礼。
何管家亲自出马。带李安岩到护院居住的院落,介绍给众护院,并给李安岩指定了房间。
何管家离开后,一个护院背着李安岩酸溜溜地说:“一个家丁升为护院,空前绝后的事。”
“夫人作主的事,老爷都不好反驳,你气也没有用。”另一个护院悄悄地回应。
云皎满脸笑容地走回玉馨院,回头看到亦步亦趋地跟随而来的景少谦,霎时拉长了脸。
玉卿院的房间里。
云皎坐在椅子上。手上捧一杯茶水,眼睛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对于周围的人和事毫无反应。时间一久,云皎的手慢慢地向下倾斜,杯中的茶水慢慢地慢慢地溢出,滴落到云皎洁白的狐裘上,膝盖上的污渍在渐渐地扩大。
坐在不远处研究云皎的景少谦看到了,提醒地叫了云皎一声,云皎丝毫没有反应。
“夫人!”景少谦提高声调。
“啊。”云皎吓一大跳,杯中的茶水溢出更多。云皎这几天时时处于景少谦的监控中,精神高度紧张,反应过来后恼怒地瞪眼看景少谦:“你啕叫什么?”
好心没好报。景少谦同样地生气:“看看你自己手中的茶水。”
云皎定神一看,哎哟,杯子中的茶水滴落到狐裘上,弄脏了巴掌大的一块,云皎心疼不已,埋怨景少谦:“你干什么不早说?”
景少谦坐到云皎身边的椅子上,盯住云皎的脸来回地看,猜疑地问:“你恍恍惚惚的,到底在想什么?”
云皎一听就怒火上窜,这几天你一天到晚地盯住我的身体。就够我受的了,还要我随时汇报思想动态,没门!
云皎隐忍着,搪塞景少谦:“有什么可想的,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