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到地牢中,还不如死的好。
感觉到云皎浑身发抖,正在惊恐万状地看自己,景少谦愣住了,自己在她的眼中就有那么恐怖?自己又不是索命恶鬼。景少谦囚禁云皎的手不觉松开了。
“你害怕什么,我又没有要伤害你。”景少谦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
云皎闭上眼睛,平息一下心情,才睁开眼睛,遇到景少谦正用温柔的眼光看自己,好像刚才的杀气从来不曾存在,只是云皎的幻觉。云皎知道危险暂时过去了。
景少谦受伤地看云皎,伤感地说:“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刻意要伤害你过,你却把我当作恶魔,我真的让你这样觉得恐怖,让你总想着要避开我。”
“没有,我没有这种感觉。”云皎矢口否认,勉强笑笑。要是承认自己要远远避开这头猛虎,云皎明白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还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这是明显的言不对心,景少谦的心在酸痛,冲动地一把云皎拉入怀中,低哑地说:“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的。”
云皎身体僵硬,挣扎几下没有成功离开景少谦,只得应付着说:“谁说我要离开的。”
景少谦俯看胸前的人,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而她的心却离自己很远很远,两人虽然近在咫尺,却像远在天涯。
为什么会为样,他们曾经亲密无间地生活过。景少谦不甘心。他是从来不会认输的人,他要云皎一如过去那样毫不设防地生活在自己的身边。那需要一定的时间。
当务之急,是不让云皎离开自己。
景少谦放开云皎,拿起那套白玉杯子放到云皎的手中,将其他的东西统统放回箱子里,赌气一样把箱子飞快地关上,抬起其中一个箱子往外走。
“喂,你要把它搬到哪里去?”云皎反应过来后,慌忙问。云皎还打算让它们成为今后的生活费用呢。
景少谦打开西厢房,一口气把所有的箱子统统搬入内,重新上锁。
“你说过那是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把它们锁到那里去?”云皎不甘心地看向大铜锁。
“没收了,这些东西不再是你的了。”
景少谦这两天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夫人随时要离开自己。
天仙配。应该是你有情我有义的,怎么厮守一生似乎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夫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与自己过下去,万一让她再次从自己的身边离开,还不知道能否找回来。景少谦开始对刘半仙的话产生怀疑。
景少谦心情极度紧张,这两天一直呆在家中,没让云皎脱离过自己的视线。
第一天,云皎惧怕景少谦,忍了一整天,在精神快要崩溃时,景子政从学堂回来,给云皎解了围。
第二天早上,云皎吃过早饭,在玉馨院中漫步,一边慢慢地迈开鸭子步,一边用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感受腹中孩子的轻微活动,心中情不自禁地涌出作为一个母亲的自豪与幸福。
身后有轻微的响动,云皎转身向后看,身体一下子就撞到景少谦的身体上,看到景少谦一双大眼亮灼灼地盯住自己看。叫猝不及防的云皎着实吓一大跳。这个恶霸,幽灵似的出现,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景少谦正在云皎身后研究云皎心中在计划什么,看到云皎受惊吓,感到莫名其妙:“夫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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