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祸。早知道这事的话,就要找机会送她进地牢中体会一下那种滋味。
景少谦气得七窍生烟,自己想起当时的事后悔莫及,那个丫头当时竟偷着乐。景少谦怒火中烧冲二姑奶奶说:“那个丫头你要是不想带走,也行,我马上叫人牙子来,把她卖了。留她在府上是个祸害。”
二姑奶奶看到这一家三口都将媚儿恨之入骨,想来留下媚儿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悻悻地说:“好,好,我叫人带走。你们倒是齐心协力的,恨不能叫那个丫头马上消失。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在正月初一时就应该叫你把人放下,省去了这许多的烦恼。”
“我根本就不想要这丫头,是你们硬要塞来的。”
管家娘子领媚儿和媚儿的母亲进入客厅。
媚儿和母亲跪下叩拜端坐在正中的景少谦和云皎。想到即将被扫地出门。媚儿羞愧难禁,呜咽不止。
云皎注视啼哭的媚儿,回想媚儿在地牢外的幸灾乐祸,想到刚才媚儿在祠堂中向自己暗下黑手,对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人实在不能产生一丝的同情之心。
她这是咎由自取,活该!
再一想到媚儿即将可以离开景少谦这个恶霸,重新生活,云皎的心中不禁涌起淡淡的忌妒。为什么别人能够轻易地离开,自己挖空心思都不能如愿,真不公平。
景少谦望着跪在眼前这个年轻俏丽的女子,心中有点惋惜,要是能够享受齐人这福,将这个女子留在身边供自己享用,实在是件美妙的事情。只可惜,夫人容不下其他女子在自己的身边。这个媚儿也实在差劲,空有一个好的模样,根本不合适生活在大户人家,还是趁早把她赶走的好,以免后患无穷。
景子政站在二姑奶奶的身后,恨自己不会武功,要不可以一脚把媚儿踹飞出府去。让她马上在这里消失。
在自己身边时好端端的一个俏丽丫头,到了弟弟身边就变得蓬头垢面憔悴了很多,让二姑奶奶看得心中不忍,认定是景少谦和云皎虐待了自己送来的人。
媚儿不知道四周人的复杂心情,只是想到自己要离开了,心中的美梦破裂,哭个不停。
“够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景少谦忍不住喝止媚儿。景少谦本来是要等候云皎出来主持这种场面的,不承想云皎自认为不再是这府上的人,只是端坐冷眼旁观。
媚儿闻声强忍住泪水,哀怨地望这个占用了自己的身体十多天的男人,他极少在自己的面前展现出温柔的一面。景府上的人都说老爷对夫人是极尽温柔,为什么他对自己只有冷漠和凶恶。媚儿真的不甘心,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夫人拥有的,自己一点都不曾有过。
“老爷,请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的鬼,今生今世都跟着老爷。”媚儿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泪汪汪地恳求景少谦。
景少谦没有想到媚儿会说出这种话来,暗自吓一大跳,这丫头也太放肆了,这种话她也配说出来。这种话要是从身边端坐的这位口中说出来,景少谦一定会深受感动,现在是从媚儿口说出来。景少谦恼怒地喝道:“胡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一个丫头,服侍老爷是你的本分,现在犯了错被赶出府,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云皎心中有点不平,为什么自己犯错是被关入地牢,去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媚儿犯错是能够出府,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要是自己也被驱逐出府就好了。
媚儿却不希望被驱逐出府,她满怀希望地望景少谦:“老爷,奴婢想知道,要奴婢出府,是老爷自己主意?”
云皎望着媚儿,脸上不禁呈现出怒色。这丫头,难道是本人强迫景爷赶你走的?
“是。是我要赶你出府的,我的府上容不下你这种人。”景少谦想都没想,就面无表情地回答了媚儿的话。
媚儿看到事情已成定局,幽怨的目光在云皎身上停留一会,又转回到景少谦的身体上,流露出淡淡的嘲讽:“老爷真的确信奴婢推了夫人,要赶奴婢出府?”
“被赶出府。你不甘心?”景少谦冷漠地问,在景少谦看来,赶媚儿出府,已经是够宽容的了。
“就这样被赶出府,奴婢真的很不甘心。奴婢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老爷和夫人的事。”媚儿脸上带泪楚楚可怜地看向景振,希望能够唤起这个男人的怜悯。
读出媚儿脸上的嘲讽之意,感觉到自己被人小瞧了的景少谦冷哼几下,目光陡然变得阴冷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跪下的媚儿,心里在狂傲地想:没犯错?你也太小看我景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