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来个沉默是金。
景少谦听了二姑奶奶的话,同样感到不自在,只因为是姐姐不好发作出来。半真半假地说:“原来要敢于收房里人才算是男子汉大丈夫。等过几天我寻找几个绝色丫头送给姐夫,让他好好抖擞男子汉大丈夫的威风。”
原来这恶霸也有幽默的时候。云皎含在口中的白开水喷出来,脸上抑制不住流露出笑意。
这一喷一笑,云皎的麻烦就来了。
“弟妹,不是我说你的坏话,你不要倚仗着我弟弟宠爱你,就没了分寸。女人要懂得顺从自己的男人,做任何事情都要从自己男人的角度出发。女人要是不能做到三从四德,就不能是个好女人。”
这话,景少谦爱听,偷偷瞟几下云皎,希望她能够听得进去,记在心里。
三从四德?云皎只知道有这个词,具体还不知道三从四德是什么意思,要做到三从四德更加是难上加难的。
对景少谦三从四德?对他拳脚相加,云皎都不觉得解气。
景子政站在二姑奶奶身边眨眼看她说话。
瞧这一家三口都在认真聆听自己的教诲,二姑奶奶说话的兴致更高:“女人要贤惠,不能拈酸吃醋,传扬出去名声就不好了。男人要收通房要纳妾由他们去,我们只要帮他们管理好这些女人就行,让自己的相公时时感到家的温暖。你看我弟弟。身边一直没有个可心的人服侍,我们做长辈的看不过,送了一个来服侍他,你还容不下,把人给撵走了,太不像话。”
景少谦惊慌失措地望云皎阴郁的脸,担心姐姐再说下去会闹得不可收拾,连忙作说明,不敢让云皎蒙上不白之冤:“姐姐,你误会了,这媚儿是我要赶走的,不是夫人撵走的。”
景子政终于逮到了个说话的机会,抓紧时机说:“对,那丫头干了坏事,让父亲给赶走了的。”
父子俩同一腔调为云皎辩护,二姑奶奶生气地用手指父子二人,要责骂几句,转而想到这些一定是云皎预先嘱咐的,怒斥云皎:“看你把他们支使得,像什么话。”
他们父子俩说话,关我什么事。不要把什么帐都算到我头上。
云皎修炼不到家,脸色开始难看。
二姑奶奶并没有适可而止,总觉得教导小一辈是义不容辞的事:“过去的事我就不再提了。你一个大家闺秀,就要显出大度包容,这媚儿要是可恕,就照旧留下她服侍我弟弟,实在不行,另外找一两个合意的收在房中,服侍我弟弟。这样做。也是为我们景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
景少谦急得一拍大腿,心想这下捅马蜂窝了。
果然不出所料,云皎再也忍耐不住了,站起来愤愤地说:“姑奶奶这等贤惠,为姑老爷张罗了两个姨娘,我却做不来。我自觉心胸狭窄,不能与人共侍一夫。我只要想到心爱的人与别的女子在一起,我就心如刀割。我只有他一个夫君,为什么他就不能只有我一个夫人。”
特别说明的是,云皎说这些话时,并没有与身边这个彪形大汉相联系,只是表明自己绝对不能与人共夫。
景少谦听得咧开嘴傻笑,想起她一发现自己与其他女人在一起,就怒不可遏地找自己算账,原来是因为自己是她心爱的人。心爱的人?这种说法听来真舒服。
“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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