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兄妹俩有私自话要说。大度地请二人随便,坐在原处看周妈搀扶云皎跟随谢锦业离开。
晴儿与莲儿向景少谦告退,要回玉馨院。
媚儿看到只有景少谦坐在客厅中,认为机会难得,泡了杯茶,殷勤地送到景少谦手上,娇声说:“老爷,请喝茶。”羞答答的目光看向景少谦。
景少谦接过茶,目光落到媚儿身体上,大煞风景地皱眉问:“谁叫你到前边来的?”
“回老爷,媚儿在半道上遇到了夫人,就跟随着前来服侍夫人了。”
“夫人身边有一大群人,用不着你服侍她。夫人身体不好,不要在她跟前晃来晃去。”
刚刚走到客厅门口的晴儿与莲儿听到身后的对话,偷偷地交换眼色。莲儿不屑地抿嘴角。
媚儿忿忿地离去。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在这景府中却是相反,上至老爷,下至下人,都围绕夫人转,老爷的眼中心里只有夫人。
后花园里。
云皎与谢锦业在前慢慢地并肩行走。周妈在后慢慢地跟随。
在行走中,云皎总是有意无意地与这位二哥保持一定的距离。唉,这位所谓的二哥,对于云皎而言,不过是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
“云皎妹妹,我在清州城中听到一种传言,说你被景爷关进老鼠窝中喂老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听到这话,还以为你不在人世了,所以急急赶来景府看个究竟。”谢锦业说着,将云皎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这个妹妹脸色红润,举手投足间没有什么不对劲,看不出什么端倪。
云皎吃惊地瞪眼看说话的人,清州城中有人说自己被景爷拿去喂老鼠?让老鼠在手指尖上咬几下就够云皎受的,现在晚上经常梦到自己被老鼠噬咬,真要被关入老鼠窝让老鼠啃了,不知道有多恐怖。云皎打个寒噤,全身冒起了肌皮疙瘩。
云皎的恐惧落入谢锦业眼中,他吃惊地问:“怎么,真的有这回事?”
“有的,是这么回事。”云皎将自己逃跑被抓回来,关入地牢中的事简要说了一遍。云皎要如实相告,并不是有心为景少谦洗清用人喂老鼠的罪名,而是担心以后有人看到自己时,不要像鬼怪似的看自己。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锦业恍然大悟,“母亲回去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们都不相信。今天我来清州城办事。听到有人那样一说,几乎把我吓死,心想既然母亲说景爷对你不错,为什么会突然将你拿去喂老鼠。”
云皎无语,景少谦一向对府上的人要求苛刻,不准下人乱嚼舌头,这次府上的事传扬出去,不知道是哪一位的杰作,并且这样以诈传诈,将事实扭曲得这样的恐怖。
“云皎妹妹,你上次逃离景府,难道景爷对你不好?”谢锦业作为兄长,当然有责任关心妹妹的生活。母亲回去说妹妹在景府生活得很好,刚才谢锦业亲眼看到下人们对妹妹是必恭必敬,景爷本人对妹妹关怀体贴不像是装出来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谢锦业亲切的询问,让云皎找到了亲人的感觉。
“不好,一点都不好。”云皎委屈地望向这位兄长。
“到底哪里不好,你说说看。”
“他要是对我好,会将我关入地牢中?”
“这是对你逃跑的惩罚,不算。说说你逃跑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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