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错了,在向夫人负荆请罪,请求夫人原谅。”本着真诚地认错的态度,景少谦严肃认真地说明自己此举目的。
云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挑剔的目光在景少谦的身体上来回移动,嘲弄地说:“景老爷,好像负荆请罪的人都是脱光了上衣,才向人请罪的。你这个样子。似乎不够诚心。”
脱光上衣?景少谦望着云皎身上穿的那件厚厚的狐裘,再看看云皎身边那盆烧得旺旺的火炭,脸部在抽搐:这大冷的天,脱光了上衣,就是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了的。
景少谦是诚心诚意地向云皎陪罪的,可他不想被冻僵了。
“夫人,这戏文上的负荆请罪可不需要脱光上衣的,夫人想来是弄错了。”景少谦心中一着急,说话就欠考虑了。
“景老爷,原来你是吃饱了没事干,来这里学唱戏。对不起,我没有心思陪你唱戏。景老爷,你另找他人吧。”云皎十分生气,从椅子上站立,要离开。还以为这恶霸要干什么,原来是看戏后佘兴未尽,要来表演一番。
咳,为什么这现实中的跟戏文上的相差这样远。那戏文上的书生一负荆请罪,他的娘子就感动得泪水涟涟,可自己的夫人却对自己的负荆请罪冷嘲热讽。
景少谦急得放下木棍,按云皎重新坐回椅子上,将脑袋伏在云皎的膝盖上,匆匆忙忙地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夫人。我真浑,居然把夫人关到地牢中,害得夫人吃尽了苦头。我知道自己错了,请夫人原谅我的一时鲁莽。”
云皎有些怀疑,景少谦负荆请罪后,紧接着是不是就跟自己算帐,反正他的言行不值得可信。
“景老爷,你没有错,有错的是我。景老爷,男儿膝下有黄金,请你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的,我受不起。”
“夫人,你要是不肯原谅我。我就一直跪下,直到你原谅我为止。”景少谦下定了决心。
这决定并没能打动云皎的心,不要说云皎不相信景少谦是诚心诚意请自己原谅,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就此原谅他的。在地牢中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以及由此引发的仇恨,不是这样容量就能根除的。
景少谦跪在云皎面前,脑袋放在云皎双腿上,双手抱紧云皎的双脚,云皎几次要站立离开,都没有成功。
咳,看来不原谅他是不能离开的。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云皎气得要疯了,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愤怒地看死死地粘着自己的人。
景少谦心慌意乱,心一直还下沉,难道自己与夫人间真的就此成为仇人?!
景少谦不甘心,他与云皎虽说没有什么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过,可也曾经和和美美在生活过。为什么别人能够拥有的幸福,他就不能够拥有。
“夫人,不要这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能没有你,夫人。我们曾经一起快乐无比地生活过,我知道你曾经真心喜欢过我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生活……”
景少谦深情地回忆过去的快乐生活,说得热泪盈眶。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云皎确实感到快乐,直到发现景少谦与其他女人有染后,云皎的快乐就渐渐地消失了。云皎长叹着,叹息那短暂的快乐生活。
窗户外忽然传来了哭泣声,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大吃一惊。
景少谦迅速地打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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