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你看,谁能把我怎么样?”卢夫人脸上现出得意的阴笑。
云皎知道是指暗算李姨娘的事,不得不佩服卢夫人的手段独到,李姨娘腹中的胎儿流掉了,不知道仇洪良和李姨娘是否起疑心,反正卢夫人没人事一样。
当然,这种阴险毒辣的事,云皎自己是干不来的。
卢夫人与云皎再闲聊一会,看到云皎没有就这些事深谈下去的意思,就起来告辞了,恳切地对云皎说:“夫人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相帮。”
“真到要卢夫人帮助时,我一定不会客气的。”云皎想不出自己会有什么事要卢夫人帮忙,要是公开的事大可以叫何管家去办,要是秘密的事云皎是不放心叫卢夫人帮忙的。
地牢事件过去了三天。景少谦征求过周玉卿的意见后,才敢在云皎清醒的状态下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这三天中,景少谦可谓绞尽脑汁,寻找向云皎陪罪的方法。
云皎为什么要逃离自己,景少谦坐在房间的外间无意中听到了云皎和周**对话,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更加后悔自己对云皎的惩罚失控,让夫妻间情谊全无,就想要挽回云皎的心,重新培养夫妻间的情感。
景少谦很是头痛,在过去他总是犯错,不断地向云皎认错陪罪,凡是他能够想出的陪罪方式全都用遍了。这次关云皎进地牢中让她差点被老鼠吃掉,犯下这种滔天大错不陪罪绝对是不行,但是要怎样陪罪,就大伤脑筋了。
今天中午有人请景少谦去赴宴,在赴宴期间看了几场戏,其中的一场“负荆请罪”让景少谦深受启发。别人能够负荆请罪,老子也能负荆请罪。
对,就向夫人来一次负荆请罪!
下午,景少谦找到一要滑溜溜的木棍。一身酒气地回到玉馨院。刚刚走入院门,景少谦就听到房间中传来一阵琴声,是儿子在弹琴。根据周玉卿的建议,这两天儿子经常到玉馨院中陪夫人说说话,弹弹琴。景少谦本是想不出弹琴与夫人身体健康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是既然周玉卿这位小大夫这样说,就错不了,于是景少谦就吩咐儿子到玉馨院中陪夫人说话、弹琴。
景少谦不想打断这琴声,在外间坐下静候。
晴儿与莲儿看到老爷带一根木棍回房间,摸不着边,跟进来给景少谦泡茶后,又退出去了。
景少谦心不在焉地喝茶,耐心等候,一直等到里间的琴声停止了,才站立起来走入里间。
云皎、景子政和周妈看到景少谦突然出现,手中还拿木棍,都吃了一惊。
景子政畏惧地望父亲手中的木棍,在他的记忆中,被父亲用木棍修理的次数不算少,每次的结局都是伤痕累累。景子政以为父亲手中的木棍是冲自己来的,飞快地反省这几天来自己所做的事,虽然确信自己没有什么行差踏错,可是还是心中打颤。
景少谦喷着酒气命令景子政和周妈:“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景子政知道父亲手的木棍不是冲自己来的,不禁又为云皎担心了:“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母亲。”
唉,不用说,父亲肯定是要用木棍来修理母亲的。
“老爷。你……夫人她身体没有痊愈……”周妈迟疑地望景少谦。
这些人都想到哪里去了,难道自己真的天生一副凶恶样,连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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