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生气在叫几声,远去了。另一只小鸟不舍地呼唤,终于没有能够唤回远去的同伴,也飞走了。
云皎望向屏风后,带着责备说:“安岩哥,原来你有这种绝招,过去居然不表演给我听。我一直以为你是憨厚老实的人,原来也狡猾得很。”
李安岩不得不尴尬地干笑,承认自己是个坏人。谁叫身体后的这位老爷是不能在云皎面前露面的。
云皎兴致很高,对周玉卿说:“来到周家村。我才知道大山上居然有这样多的野生动物,山鸡、野兔、獐子、野猪,仙女岭上都有。更没有想到我还能打猎。”
“母亲上山打猎过?”景子政心中羡慕不已,他从来没有走出过清州城,对打猎生活只限于书本上的认知。
云皎看到景子政眼中的渴望,就将两次打猎的经过说给景子政听。
景子政是听得心驰神往。
景少谦听云皎讲述的打猎生活中,不断地出现李安岩和周玉卿,心中这才明白,为什么云皎跟他们的交情非同一般,原来是他们曾经在一起这样亲密无间地生活过。听着云皎声有色地向儿子描绘打猎的镜头,显得轻松愉快。景少谦默默地祈求,但愿她早日康复。
“母亲,以后要是你再去打猎,一定要叫上我。”景子政一听到云皎讲述完毕,马上就恳求,希望能够亲身体会这种打猎生活。
云皎知道,这种生活是不会再出现了,只是不忍心拂了景子政的兴头,勉强地回答:“如果以后再去打猎,肯定叫上你。”
为了不让景子政在期望中等待,云皎吓唬景子政:“其实,打猎也是件危险的事,有一次我们上到仙女岭后遇到了大风雨回不来,就在山洞中过了一夜。”
“在山上宿营,更加有趣了。”景子政的兴致更高。
云皎无语,真想收回刚才说出的话。
“我们在山下等不到你们回来,安岩他爹要上山去找,我不让他上去。我心中想你们四个人中,只有琳儿一个身体弱,其他三人都身手不凡,周公子和安岩都习惯于野外生活,在上面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过了不久,周小姐的家人就来说,四人都在仙女洞中过夜,不回来了。我们到底不放心,担心了一夜,好在第二天都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云皎和周玉卿都吃惊地看周妈,到现在她们才知道当时有人为留宿山上担心了一夜。
后来,由打猎的事聊到了抚琴,云皎向周玉卿夸景子政琴艺好。
周玉卿眼前一亮,提议景子政当众表演琴艺。景子政害羞不想弹,看到周玉卿的眼色,知道是为了母亲的身体健康,就叫人回怡湘院拿琴来,坐于窗前弹琴。
悠然的琴声在房间内回响,如春风拂过柳梢,像小溪潺潺流动。云皎侧耳聆听。暂时忘却了世事的忧伤,沉浸于琴声中,心胸豁然开朗,宁静而致远。
景少谦静听这琴声,心中涌起一种为人父的自豪感。原来自己的儿子,竟有这种本领。
悠然的琴声响个不停,云皎闭目倾听,揪紧的心得到了彻底的放松,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睡眠中。
房间中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每个人心中都有同一个愿望:但愿她能够早早地恢复健康!
卢夫人在媚儿口中得知。云皎背着景少谦离开景府了。卢夫人又在媚儿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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