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劲,腹部传来一阵疼痛,不得不皱眉呲牙咧嘴地捧住肚子,说不出话来,忍受了一会,腹部的疼痛才渐渐消失。
为次痛苦可是货真价实的了。用不着花心思表演就向景少谦显露出痛苦不堪的模样,云皎难受得情不自禁地溢出泪水。
景少谦不敢再怀疑,熟练地从云皎身体上掏出周玉卿给的安胎丸,塞入云皎嘴里,低声地吼叫:“快,吃下去。”
云皎不敢再胡来,乖乖地躺在景少谦的胸前,忍住溢出的哭声,紧紧地咬牙不作声。
景少谦看得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恼怒地说:“你呀。这是何苦来。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胡乱奔跑,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云皎很想回击,还是不因为你风流成性让人难以忍受,要不谁会无缘无故地跑。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慢慢坐直了身体离开景少谦的身体,冷冷地白了景少谦一眼。
景少谦愣了愣,看到云皎一直冷得缩成一团,就动手解开了自己棉袍的扣子,在云皎的瞠目结舌中脱下棉袍,披在云皎的身体上。
呃,不会吧。
云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情,怀疑是在梦中,本能地掐几下自己的大腿,以确定眼前的事到底是发生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自己从景少谦的身边逃跑,他杀气腾腾地追赶到,心中应该在盘算怎样狠狠地处罚自己才对,居然会脱下棉袍给自己御寒?
犹带有某人体温的棉袍披在身体上暖烘烘的,有说不出的暖和舒适,云皎的心中却一点都不舒服。
云皎拒绝接受这种关怀,她已经决定离开景少谦,就不再会接受他的关怀,这会让她的心中有种负累。云皎甩掉披在身上的棉袍,坚决地说:“我不要。”
景少谦的心中揪痛,云皎跟他已经疏离到连自己的关心都不接受了,他很难接受这种现实,重新拿过宽大的棉袍粗鲁地披在云皎身体上,裹得只露出小脸,低哑地吼叫:“你给我披好了。”
这景爷,连关心人都采用霸道的方式。
云皎的泪水又来了,她含泪望只穿布衣和棉褂的景少谦,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感动,嘟嘟囔囔地说:“外面,很冷的。”
景少谦看一脸纠结的云皎,心中亦是很复杂,云皎是因为逃离自己才弄成这副模样的,是她自作自受。是她背叛自己受到的惩罚;可一想到跟云皎在一起度过的日子,他就狠不下心肠来看她受罪。
“老爷,我……”云皎自己都不知道是要埋怨景少谦,还是要感谢他,十分别扭地低头。
景少谦白了一眼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的云皎,离开车厢,继续驾车。马车比之前慢了很多。
景少谦留意身后的动静,刚刚开始还传来低低的抽泣,后来就静悄悄的了。
云皎在梦中被景少谦叫醒,朦胧着走下马车,原来马车停在一个医馆前,景少谦沉默地扶云皎进入医馆中,叫一个中年大夫给云皎把脉。
云皎再重新登上马车,眼睛就不由得瞪得大大的,马车上有两床新棉被,一床棉被铺在车厢上,另外有一床棉被放在上面,坐在马车上整个身体暖乎乎的。
呃,这算哪嘴哪呀。
云皎心中有些酸涩,极不自然地看景少谦:“老爷,你这是……”
景少谦面无表情地从云皎的手中接过自己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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