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入马车内,立即冲车夫喝令。
载着云皎的马车飞一样离开景府,扔下一大群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前面的大院子里,拿不定主意是跟随夫人出去,还是回后院休息。
何管家闻讯跑来,载云皎的马车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何管家向空荡荡的大门外观看好久,终于痛下决心:“就听夫人的,让她独自出门。今天老爷还吩咐过不要冒犯了夫人的。这清州城不是龙潭虎穴,夫人独自出门不会碍事的。”
其他人听了,纷纷离去。
何管家回到大厅中坐下,深思一会儿后叫来一个家丁耳语一番,那个家丁很快就鬼鬼祟祟地出府了。
同一个时间内,在景府的另一个小侧门中,新来的李护院和张护院纵身上马,飞快地离开。
不久,给云皎驾车的车夫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向何管家禀报:“三个大汉截住了马车,与夫人争吵几句后,夫人就叫我回来,由一个大汉给夫人赶车,不知道去哪里了。”
何管家一惊,细细询问了当时的情形,皱眉说:“知道了,没事。”
晴儿和莲儿回到玉馨院,向周妈诉说夫人坚持要独自出府的事,周妈听后愣了半晌,回想到刚才云皎离开时的异样,心中猜测到了几分,暗处流泪。晴儿和莲儿也猜出个大概,暗暗忧伤,不敢声张。
百里湾三雄中的张老大给云皎驾车,奔跑到城北的小四合院外停下,云皎独自进去,将田地文书、银票、屋契等贵重物品放在改装后的夹墙内,随身只携带了两千两的银票和一些首饰,把两个包袱合为一个包袱,匆匆忙忙地登上马车,飞一般地向北城门驰去,到了城门外与张老二和张老三汇合,换过另一辆马车,向大路绝尘而去。
过了不久,就有四匹马紧紧跟随云皎的马车。再往后一些,李护院和张护院与前面的人保持一段距离。
三批人马在大路上相继飞奔而去。
清州城的大街上,已经有几分醉意的景少谦骑在马背上,慢慢地往家中走,后面几个小厮骑马跟随。
远远地看到景府的大门,景少谦想到云皎正在家中等候与自己算昨夜的风流帐,心中就突突地跳,夫人柳眉倒立大眼圆睁的小模样让他不敢正眼观看,鲜红的小嘴一张一翕吐出的话比刀子还锋利,让景少谦招架不住。景少谦抬头看看天空,太阳刚刚偏西一点,就觉得回家太早了,不如先到镖局躲半天再回去,能拖延一时是一时。
景少谦掉转马头。
“老爷,快到家门口了,又要到哪里去?”后面跟随的小厮连忙提醒,以为景少谦喝得醉眼昏花,连家门都认不清了。
“哦,我是想起要到镖局去看看。”景少谦当然不好说是夫人在家中等我算账,不敢现在回家。
“老爷喝醉了。”一个小厮悄悄地对另一个小厮说。
景少谦听到小厮的话,心中一动另有一个好主意,又拨转马头往家中去。既然这小辈说自己喝醉了,自己的样子像是喝醉了,何不以假当真,回到家中往床上一躺,任由夫人闹去自己只不作声,更加容易混过关。
进入景府,一身酒气的景少谦刚刚到大厅中坐下,何管家就忐忑不安地跑来,小心翼翼地向一脸醉态的景少谦禀报:“老爷,今天一早夫人就独自出府,至今未回来。”|“夫人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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